她隨手拿上一件連衣裙套上,看向鏡子裡的人,頓時感到無奈。
脖子上的痕跡過於明顯,算了,換一件高領的吧。
司南衍洗完澡出來,圍著一條浴巾就走向了衣帽間。
見女人對著鏡子在唉聲嘆氣,眉頭一緊,上前把人從她的身後摟緊。
“怎麼了?唉聲嘆氣的。”
男人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上一吻,在鏡子裡與她的視線相對。
穆伊心現在對他光潔的上身尤其抗拒,一把將環在腰間的手扯開,與他保持距離。
小鹿一般的雙眸閃躲著,“沒什麼,你快穿好衣服吧。”
隨即轉身就走出了衣帽間。
司南衍看她反常的舉動,不禁擰緊了眉頭。
她在躲他?
穿戴整齊以後,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心下了然。
穆伊心是一刻都不想呆在主臥,昨晚的畫面一首衝擊著她的腦海,腿上不禁又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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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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