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夏宇說,“夏家的祠堂建在了一個本來就存在某種空間通道的位置上。”
阿公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伸出手,把桌面上那幅泛黃的圖紙重新折了起來,放回了木匣中,合上了匣蓋。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夏宇站在旁邊看著他做完整套流程的時候連呼吸都沒有打斷那個節奏。
“我不知道那塊地下是不是存在什麼通道。”
阿公說,“我只知道夏美當年在這裡接受傳承的時候,她的意識場和某個不屬於夏家傳承系統的東西發生了共振。那個東西留下的形狀被她帶走了,留在我手裡的只是一幅我憑著記憶畫出來的殘影。你現在說她在另一邊做出來的座標和這幅殘影對得上,那麼可能那個東西本身就一首在兩邊同時存在,只是我們在這一邊一首沒有去看它的全貌。”
他合上木匣的扣鎖,把匣子端起來重新放回了暗格中,關上了暗格的門板。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夏宇,開口說道:“你把你那邊那臺裝置裡存著的夏美的邊界座標資料複製一份送過來。我在這邊把祠堂裡能找到的全部舊記錄翻一遍,看看有沒有和那幅圖形成更多對應關係的東西。你們兩個人同時在兩條線上走,資訊交叉驗證的速度會比單線快。”
夏宇站在供臺前面,確認了阿公的意圖之後點了一下頭。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檻的時候停了一步,側過頭看了一眼供臺前地面上那塊顏色偏淺的舊磚。
他看了一息的時間,然後跨過門檻走了出去。
夏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之後,祠堂的門在無人觸碰的狀態下自己合上了。
門板合攏時沒有發出聲響,像是被人從內側輕輕拉了一把,金屬槽扣卡入鎖位的動作在安靜的環境中只傳出一聲極短的齧合聲。
阿公站在供臺前面,視線落在夏宇剛才站立過的那塊地面上,停了好幾息的時間,然後他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轉身面朝著供臺後方那一排排列整齊的祖宗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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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如利刃,刀刀正中林蔻妍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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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後,我被賣進青??。
苦熬五載,忽有一位夫人出重金替我贖身。
我剛彎腰登車,就聽見簾外兩個丫鬟壓低聲音。
「她還以為從此進了富貴窩,不過是夫人買回去對付寵妾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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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又怎樣?妾室狠,主母又沉得住氣。她縱能靠容貌得幾日偏寵,等大人知道她出身青??,嫌她污穢,亂棍打??都有可能。」
「我賭她進門撐不過三天。」
我的指尖抖了一下,腳下卻沒停。
再兇險的高門,也勝過留在青??任人踐踏。
而且,我真的只是像那位心上人嗎?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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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