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像是在讓那些話落得更深,然後他開口,語氣很平:“阿香,後悔嗎?”
那兩個字落出來的時候,沒有停頓,像是己經在他心裡放過一段時間了,等到確認它不會碎,才被放上桌面。
阿香聞言,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
她轉過頭看著他,目光是首的,沒有迴避,也沒有緩衝,像在等那句話徹底落穩了,再開口:“備備,如果你繼續這種想法,我才會後悔。”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壓得很低的、像是一整條路她己經反覆確認過的力,乾脆,乾淨。
茶葉在水裡完全舒展開了。
呼延覺羅修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他停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句話的重量先收到自己的邊上來,等到完全接收完了才開口:“我知道。我怎麼樣都可以。我只是覺得,拖累了你。”
他低下頭,看著面前那杯茶,像是在等自己的聲音先適應那句話的輪廓,再把它完全展開。
阿香沒有接“拖累”那兩個字,她只是重新端起那杯己經涼了一層的茶,喝了一口,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替她把那一頁翻過去。
這一次她看著他的眼睛:“備備,這條路,我選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平的。你不需要替我把我己經選過的東西再稱一遍。你只需要確認,你還在走。”
茶室裡安靜了一小段時間。窗外的樹還在風裡晃著,有一片葉子從枝頭落下來,劃過視窗,像一條沒有聲音的弧線。呼延覺羅修像是終於把到嘴邊的話全部放下了,端起那杯茶,像是用這個動作替他把剩下的半句疑問也封進杯底。
他沒有再問“值得嗎”,也沒有再提“拖累”那兩個字。他只是說:“那我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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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昕和丈夫冷晏舟相愛多年,不僅戀愛時被稱為模範情侶,結婚後也是眾人羨慕的對象。
但在她出門逛街時,卻突然被指認是小三。
一道嬌柔卻淬了毒的聲音突然響起:“就是她!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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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做什麼?”她緊張的後退,可是那些人什麼都不管,直接衝上來把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衫,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身上,疼得她幾乎蜷縮起來。
她死死抱着僅剩的衣物,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救命”,卻只換來更囂張的鬨笑。
“別裝了,你這個小三,為什麼非要破壞我跟晏舟哥哥的感情!”楚清允撥開人群,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委屈。
瞬間,周圍原本義憤填膺的路人變了臉色,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溫落昕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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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別人家庭,就該這麼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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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朝她吐了口唾沫,惡毒的字眼還在往她身上砸。
混亂中,不知是誰猛地推了她一把,她踉蹌着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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