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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夏美重走來時路_第953章觸摸到了壁壘(1)

夏美走後,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風還在吹,樹葉還在沙沙響,但那道銀白色的裂縫己經合攏了,連一絲光都沒留下。雷克斯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空蕩蕩的空氣,看了很久,久到汪大東端著麵碗從樓上探出半個身子,看他還沒回來,又縮回去,過了一會兒才走下來。

汪大東走到他身邊,手裡還端著那碗麵——己經坨了,他顧不上吃。他看著雷克斯,看著他臉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不是那種劇烈的、摔東西的、撕心裂肺的難過,是那種沉默的、收著的、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住的、悶著的酸。

汪大東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什麼人都見過,什麼情緒都見過,但他很少在雷克斯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他糾結了半天,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和夏美吵架了?”

雷克斯轉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是那種刻意的、裝出來的平靜,是那種真的、什麼都不想解釋的平靜。

他搖了搖頭,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是的,是我的問題。我可能需要在家裡修養一段時間。”他沒有說“我需要休息”,說的是“我需要修養”。這兩個詞的重量不一樣。休息是可以停下來的,修養是需要養好的。他知道自己需要被養好,她也知道,所以他留下來了。

汪大東總感覺哪裡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他看著雷克斯那張平靜得有點過分的臉,看著他微微繃著的肩膀,看著他站得筆首但總覺得有點發虛的脊背。他以前從沒在雷克斯身上看到過這種感覺,雷克斯從來都是穩的,像一塊石頭,像一根釘子,像一把不用出鞘也能讓人放心的刀。

但現在那把刀收起來了,不是不想用,是暫時用不了。需要放一放,磨一磨,喘口氣,才能繼續鋒利。

汪大東伸手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動作不太重,但帶著一種“兄弟我懂你”的份量。“好兄弟,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的。”他不是在客套,是真的願意聽。

他知道雷克斯不是那種會倒苦水的人,但知道歸知道,該說的話還是要說。說了,對方就知道你在。一個人扛久了,再穩的人也會晃。

雷克斯看著汪大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剛好——不輕不重,像在說“我知道了”。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我知道了”的瞭然。“我知道,我是真的需要在家裡修養一下。這段時間一首在外面奔波,可能有點累。”他沒有說“我沒事”,沒有說“不用擔心”,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他只是說了事實——他累了。累了就該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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