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這麼首接,首接到他準備好的那些話——那些關於讓利、關於合作、關於共贏的話——全都用不上了。她不需要他鋪墊,不需要他解釋,不需要他求她。她什麼都知道,只是等他自己說。
修點了點頭,“是。”他的聲音很輕。
阿香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沒有躲閃的眼睛,看著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看了很久,然後端起那杯己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了很久。
“修,你知道我不能。葉家不是我一個人的葉家,我能任性幫一次,但是不會讓我任性幫第二次。我再幫,就是拿葉家的未來去賭。我賭不起,也輸不起。你賭得起,你輸得起,因為呼延覺羅家不是你的呼延覺羅家,是那些長老們的呼延覺羅家。你輸了,他們罵你。你贏了,他們搶功。你拼命,他們看戲。你求人,他們嫌丟人。你做什麼都不對,怎麼做都不行。”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與她自己無關的事。
修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阿香說的是對的,葉家不會回來,不是阿香不想幫,是不能幫。她不是家主,她不能替葉家做決定。她幫了一次,是情分。再幫,是賭。葉家賭不起,她不能拿葉家的未來去賭。他不能讓她為難,不能讓她替自己背鍋,不能讓她為了他,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微微發抖,“但我沒辦法。那些長老們逼我來的。我不來,他們不會放過我。我來,你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他們知道,他們就是知道,才逼我來。他們知道你不會答應,他們知道我會碰一鼻子灰,他們知道我會丟人。他們不在乎我丟不丟人,他們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拿到好處。”
阿香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低垂的眼睛,看著他微微發抖的手,看著他那張被燈光照得發白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她不想看到他這樣,不是因為心疼他,是因為他本不該這樣。
他是呼延覺羅家的下一任家主,是鐵時空最有前途的異能行者之一,是那個在異能界翻雲覆雨、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人。他不該坐在她面前,低著頭,說“我沒辦法”。
修抬起頭,看著阿香。他的眼睛裡沒有淚光,沒有祈求,沒有那種“求求你幫我”的卑微,只有一種很沉的、很重的、像鉛一樣的東西。那是責任,是扛在肩上、不能放下、也不敢放下的責任。
“阿香,呼延覺羅家可以進一步讓利。之前的條件,你覺得不夠,我們可以再談。只要你肯出手,條件隨你開。不是交易,是誠意。不是求人,是合作。不是施捨,是共贏。”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阿香看著他那雙認真的、沒有一絲閃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端起那杯己經涼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苦的,涼了更苦,她沒有皺眉。她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看了很久,轉過身,看著修。
“修,你知道嗎,你每次來我這裡,似乎都是因為有事。你從來沒有因為沒事來找過我。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不敢。你怕自己會依賴我,怕自己會習慣有我在身邊,怕自己會忘了自己是一個人。”她走回沙發邊坐下,看著修,“葉家不會出手,不是我不想幫你,是不能。但我可以幫你,不是以葉家的名義,是以我個人的名義。不是葉家幫你,是我幫你。不是合作,是我借你。你輸了,算我的。你贏了,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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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謝淮聿三周年紀念日,我提着蛋糕拉開酒店門時,他正將妹妹按在落地窗上索吻。看到我,他怔了怔,才推開面前的人:“......知晚?”他試探開口:“我是不是臉盲症犯了,又認錯人了?”空氣陷入緘默,妹妹攏上散開的衣服,表情像前兩次一樣無辜。“對不起,姐姐,我是想來問姐夫一個化學實驗的問題,沒想到一進來他就......”她低着頭,臉色緋紅。“不過姐夫手勁兒真的好大啊,我幾次都掙脫不開,還把我舌頭咬破了。”
主角:稻玉獪岳
【嚴重警告:寺廟事件存在,不洗白不開脫,偷錢行為有,不美化非烏龍,介意勿入】
【非善獪文,或者說到很後面才會出現雷兄弟和睦相處(?)局面,對善逸不算好聲好氣介意勿入】
【主角觀念不代表作者觀念,但如果很介意,勿入】
如果有人問獪岳,最想要做的事是什麼?
獪岳會說,想要活着。
如果已經做到了,還想要做什麼呢?
……
想要,更好一點地活着。
在活着的前提下,
想要好好地活着。
【以上內容並不會在正文里出現】
【大綱已完結不拖更不斷更】
【鬼滅之刃一獪岳】
封面提供者:相思(感謝老師約稿)
儘可能的踢盒飯之作,九柱全活。
HE結局。
有掛,前期重生掛後期鬼化掛(無限城篇不開掛怎麼能無陣亡對吧)
(而且鬼獪很香啊,懂得都懂)
無cp,有cb,認已有官配但描寫不多,大後期會推義忍cp線
簡介二改:根據現在的劇情發展補充一下,錆兔獪岳cb濃度偏高,義忍cp含量很低但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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