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第二天上午八點前來到書店附近。她這一次沒有在雜貨鋪門口的遮陽棚下面停留,而是選擇了一個新的觀察位置——書店所在街道東端一家洗衣店門口的塑膠椅上。洗衣店的店面朝西,門口擺著兩把塑膠椅和一張小圓桌,從那個角度可以看到書店前門、東側後巷出口以及街道東端通往市區方向的岔路口。她在塑膠椅上坐下來,把揹包放在腳邊,買了一份報紙攤開在膝蓋上,目光透過報紙上緣落在書店門面方向。
九點過後不久,韓世忠從街道西端的方向步行而來。他在書店門口站了大約一分鐘後推門走了進去。她在洗衣店門口的塑膠椅上坐著,把報紙翻到下一頁,目光保持著對書店門面的持續觀察。大約十五分鐘後,韓世忠從書店前門走出來,沒有沿來路返回西側方向,而是站在門口朝東側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沿著人行道朝東步行。他的步速比之前略快一些,深灰色夾克的背部輪廓在上午的光照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線條。她從塑膠椅上站起來,把報紙摺好放進揹包側袋,保持大約五十米的距離跟在後面。
韓世忠沿著書店所在街道向東步行了兩個街區,在第二個路口的轉角處轉入了一條通往市區方向的南北向街道。他在那條街道上步行了大約十分鐘,經過了幾家臨街店鋪和一片小型的社群公園,在街道中段偏北的位置停下來。他站在一棟三層磚混結構的老式公寓樓前面,樓體的外牆是深紅色的磚面,一層入口處有一道深灰色的鐵門,門框上方有一個窄窄的雨棚。他在鐵門前站了幾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她站在街道斜對面的一棵行道樹下面,目光落在公寓樓入口方向。
她在樹下面站了大約十分鐘。期間公寓樓入口沒有人進出,一層的窗戶拉著淺灰色的窗簾,從窗簾縫隙中透出一線室內燈光。她在樹下面繼續站了十分鐘,確認韓世忠沒有從公寓樓裡出來的跡象之後,沿著人行道朝公寓樓南側方向走了一段。她從南側的角度觀察了公寓樓的側面和背面——公寓樓的背面連線著一條窄巷,巷子兩側是相鄰建築的後牆和幾個垃圾桶,地面上有幾處水漬和散落的紙片。巷子中段有一扇深灰色的鐵皮後門,門關著,門框上方有一個小型的通風窗。她從巷口退回來,沿著來路走回了書店所在街道方向。
當天下午她在旅館房間的桌前把今天上午觀察到的情況整理成了一條完整的記錄。她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幅簡圖,標註了書店前門、韓世忠東行的路線、公寓樓位置、以及公寓樓後巷和鐵皮後門的分佈。她在圖的下方寫了一行註釋——“韓世忠在書店完成操作後未沿原路返回住所方向,而是沿街道東行至一棟三層磚混結構老式公寓樓,在入口處停留後進入。公寓樓位於書店東側約兩個街區,距書店步行約十分鐘。公寓樓背面連線窄巷,巷內有一扇深灰色鐵皮後門。韓世忠進入公寓樓後未在觀察時段內離開,停留時間超過二十分鐘。該公寓樓可能是韓世忠在書店之外的另一個聯絡點或者中間停留站。”
她合上筆記本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把這條新資訊和之前確認的全部節點放在一起做了一次比對。韓世忠的日常活動路線之前確認的是從住所到書店、再從書店返回住所的固定往返路線。但今天的觀察顯示他在書店停留之後沒有返回住所,而是前往了書店東側的另一處公寓樓。公寓樓與書店之間的距離約十分鐘步行路程,與韓世忠住所與書店之間的距離大致相當。如果公寓樓是韓世忠在書店之外的另一個活動節點,那麼他在書店的停留可能只是整個活動路線中的一箇中轉環節——從住所到書店完成某種操作,再從書店前往公寓樓完成另一項操作,最後從公寓樓返回住所。整條活動路線形成了一個從住所出發經過書店到達公寓樓再返回住所的三角形,三角形的三條邊分別對應著住所到書店、書店到公寓樓、公寓樓到住所三條步行路徑。
她在桌前坐了一會兒,把接下來的行動在腦海中排了一個簡單的順序——確認公寓樓的內部結構和實際使用狀態、判斷韓世忠在公寓樓內的停留時長和操作方式、以及根據確認結果決定是否需要透過公寓樓方向獲取更多資訊。她把這些事項寫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上,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
第二天上午她再次來到那棟公寓樓附近。她在公寓樓斜對面的一家小餐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來,買了一份早餐慢慢吃著,目光落在公寓樓入口方向。九點過後不久,韓世忠從公寓樓前門走出來,沿人行道朝西側方向步行,經過了書店所在街道的東端路口,繼續朝住所方向步行而去。他的步伐和節奏與之前一致,平穩而緩慢,兩手空空,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包裹或物品。她在小餐館門口的長椅上看著他走過路口,然後沿著來路走回了旅館方向。
當天下午她在旅館房間的桌前把今天上午觀察到的情況整理成了一條簡短的記錄。韓世忠在公寓樓內停留了約一個半小時,從公寓樓出來時兩手空空,沿原路返回住所方向。公寓樓在韓世忠的日常活動路線中承擔著與書店類似的功能——作為他接收或傳遞資訊的中間節點,但操作方式更隱蔽,停留時間更長,不攜帶任何物品。公寓樓後巷的鐵皮後門可能是他在不經過前門的情況下進出公寓樓的通道。
她在桌前坐了一會兒,把接下來需要做的事在腦海中排了一個簡單的順序——確認公寓樓的產權登記資訊和實際使用人、判斷該公寓樓與幽靈組織上游節點之間的關聯方式、以及根據確認結果決定是否需要啟動針對該節點的調查程式。她把這些事項寫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上,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
窗外的光線在溫哥華午後的空氣中逐漸偏斜,遠處太平洋方向的天空在雲層下方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灰藍色調。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把明天需要做的事在腦海中排了一個簡單的順序,然後在床邊坐下來靠著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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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明是陰陽眼。失明後,你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些東西善惡難分。只有法官才能判斷前世和今生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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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一翻,一個接一個地連在一起,原來她是天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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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隨着念念跟着彈幕提示,撿到的屍體越來越多,一具和念念年紀相仿的孩童屍體出現,彈幕一瞬間滯空。
好半晌才緩緩揭開念念身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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