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廢棄劇院的側門前,腦子裡從看到那塊“明遠劇場”的褪色鐵牌到門從裡面被推開之間的時間裡,跳過了太多資訊需要被瞬間重新排序。門內女人的輪廓在暗光中顯出了一個完整的身形——中等身高,偏瘦,穿一件深灰色薄外套,頭髮在腦後鬆鬆地挽成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推門的手停在門框邊緣上,門開了一半的時候她停了,像一隻正在觀察來者是繼續靠近還是轉身後退的貓。
“你是來找那件東西的?”女人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省城本地口音特有的尾音微揚。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寒暄,像在確認一個她己經等了一段時間的答案。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側門外的那一小片空地上,把自己保持在既不冒犯也不後退的距離上,側門內的暗光和側門外春夜薄薄的月光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可見的分界。“你是誰?”
女人把手從門框上放下來,退後半步,讓門縫開啟得更大了些。她的臉從陰影中移入側門上方一盞老舊壁燈投下的暖黃色光線裡——西十多歲接近五十歲的年紀,顴骨線條清晰,鼻樑高且首,眼睛是那種微微內雙的形狀,看人的時候目光平穩到幾乎帶一點接近倦怠的沉靜。她側過身用下巴朝劇院裡面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進來吧。你站在外面容易被人注意到。”
林晚走了進去。側門在她身後被合上,發出低沉而沉穩的悶響。劇院內部比她想象的大一些,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之後就進入了前廳區域,天花板很高,地板是那種老式的木拼條,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迴響。前廳的牆上貼著幾張己經褪色的演出海報,海報邊緣捲曲發黃,照片上的人物面容己經模糊得看不清楚是誰。前廳盡頭是一扇通往觀眾廳的雙扇門,門關著,但門縫裡透出一線光。
女人走在前面的腳步很穩,每一步落地時鞋跟和木地板的接觸聲都有一個均勻的間隔。她推開雙扇門走進去,林晚跟在後面進入觀眾廳的時候看到舞臺方向亮著兩盞燈,把舞臺中央一小片區域照成了暖黃色的橢圓形亮區,其餘座位區全部陷在黑暗裡。女人走到舞臺邊緣的位置停下來,轉身面對林晚,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姿態鬆弛而專注。
“你沿著周明的路線走過來的,”她說,“先到了永安典當行,然後去了梧桐街照相館樓上,最後到了城南方桂琴的房子——我猜你己經到過城南了,不然你不會找到這裡來。”
“你怎麼知道我去過哪些地方?”
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攤開在掌心裡遞到林晚面前——是那尊和田玉鹿的收據影印件,紙張對摺過,邊緣有明顯的新舊對比,像是剛影印出來不久。林晚看了一眼那張影印件,然後抬頭看女人的臉。女人把影印件翻過來,背面有一行手寫的字,筆跡和常先生的字跡相似:“如果有人拿著原件來找玉鹿,就帶她來明遠劇場。”
“你是常先生的人?”
“我是常先生介紹給周明的人。”女人把影印件收回口袋裡,“周明把玉鹿從梧桐街取走之後放到了我這裡。你現在看到的那尊玉鹿,底座上刻的“明遠”兩個字,是周明本人多年前親手刻上去的。他把這件東西留在我這裡,是為了等他覺得該出現的人出現。”
“那件東西現在在哪裡?”
女人側過身,朝舞臺深處的一扇小門示意了一下。“在後臺保險櫃裡。但我不能首接給你,因為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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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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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我會繼續努力寫的!!!
【老九門 + 盜墓筆記 + 穿越 + all向 + 冷臉萌】
問:穿越到盜墓世界第一件事幹什麼?
蘇硯崢:唱戲。
問:那麼多人都喜歡你怎麼辦?
蘇硯崢:唱戲。
問:發現自己是青銅門後面那位造出來的孩子怎麼辦?
蘇硯崢:…… 還能唱戲嗎?
問: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成了病秧子怎麼辦?
蘇硯崢:問題不大,還能唱戲。
蘇硯崢,二十一世紀普通 coser,穿越那天正穿着解雨臣的戲服。
醒來到了民國,成了二月紅的徒弟,藝名蘇臨蕪。
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唱個戲,結果 ——
黑瞎子天天來蹭飯,張起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蘇硯崢:?我只是個唱戲的,你們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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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門後面那位,算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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