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拿起手機,在飛航模式下編輯了一條沒有內容的空白訊息,透過一個加密應用傳送給老鬼。那是一種她跟老鬼之間的聯絡暗號——空訊息的意思是“我安全,但需要靜默,不要主動聯絡我”。老鬼看到之後就會知道她在隱身狀態,不會給她發任何可能被截獲的訊息。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放在茶几的角落裡。“接下來三天,這臺手機不會開任何訊號。你也是。所有通訊透過預定的暗號交換,沒有電話,沒有即時訊息。”
鷹七把自己的手機也調了飛航模式,放在同一排的角落裡。“好。”
省城的黎明在六點以後才慢慢來。窗外的天色從墨藍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一種薄薄的亮光。林晚坐在窗邊看著對面居民樓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玻璃窗上漸漸有了影影綽綽的晨光。她能看見樓下街道上陸續出現了早起的人——一個遛狗的老人,一個騎電動車穿過路口的外賣員,兩輛慢慢開過的公交車。一切正常得像一個普通的省城清晨。但林晚知道,在那些正常的表面之下,王軍的專案組可能正在調取昨夜所有國道路段的監控記錄。
“他大概己經知道錢進被捕了。”她說,“如果他在錢進被捕之後立刻調取了收費站路段的錄影,他就能看到我們在那裡的畫面。”
鷹七走過來站在她身邊。“那他知道你的樣子了?”
“他知道我的樣子。”林晚說,“那個畫面裡的臉會被提取出來,進入省城的人臉識別系統。如果我的臉被系統匹配到任何一條公開記錄——哪怕是古玩城的一張外景照片——他的系統就會報警。”
“那你這七十二小時就不能離開這間屋子了。”
“是的。”林晚轉身離開窗邊,走回茶几前坐下,“但我不需要離開。我在這裡也能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她從揹包裡取出楊淑芬的隨身碟和手機裡的加密照片備份,把所有的電子文件匯入鷹七的筆記型電腦。三份獨立的證據——楊淑芬的藏品清單、周大山的賬本照片、錢進的原始資料——現在全部集中在同一臺電腦的加密資料夾裡。她開始做交叉比對的工作,一條一條核對,一個一個名字對應。
早晨八點的時候,她己經完成了清單上最關鍵的幾個名字的核對。王軍、李強、趙剛、錢明遠——這西個人的名字在至少兩份材料裡出現了交叉。王軍出現的次數最多,而且橫跨的年份最長。李強的名字在錢進的賬本里出現了一次,在周大山的賬本里出現了兩次。趙剛的名字出現在楊淑芬的清單裡,以“法律顧問”的身份被標註在某一筆交易的備註欄裡。錢明遠的名字只出現了一次,但那一筆的金額是三百萬。
“王軍是核心。”林晚對鷹七說,“錢進賬本里涉及王軍的西筆交易,金額加起來超過一千二百萬。周大山的賬本里王軍的名字雖然只有一筆,但那一筆的備註欄裡寫了一個詞——“保護費”。兩份材料交叉驗證,王軍從兩個渠道收了劉文山體系裡的錢。”
她把這些資料整理成一份五頁的報告,存進一個加密U盤裡。這份報告如果送到紀委手上,王軍立案的基礎比錢進更紮實。“七十二小時之後,這份報告會給趙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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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生的一個月之前,我幾乎被父親埋葬了。雖然在那個重男輕女的時代並不少見,但我仍然被視為一個奇怪的孩子。因為天生的異象,路過村子的算命先生說我是個邪惡的障礙,好像村裡的壞事都和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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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現代篇,團寵修羅場隨便磕+微萬人迷+腦補大佬美強慘】
正文第三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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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的身體正躺在我的身邊,充當一個貌美如花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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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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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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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們在內,大家全都是披着人皮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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