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院子裡安靜了一下。風從棗樹上吹下來,涼絲絲的,吹在我臉上,我打了個激靈。
我坐在那裡,心裡頭一下子翻騰起來。耳朵都聾了。我本來還在心裡頭想著,哪天也找個葡萄樹底下挖個洞試試,看看到底能不能聽到牛郎織女說話。可現在聽說聽了會聾,我又怕了。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聲音,能讓人聽了就聾?是牛郎織女的聲音太大了?還是他們說的話不能被人聽見?還是說,那個洞本身就是個陷阱,誰聽了就得付出代價?我越想越亂,一會兒覺得好奇,一會兒又覺得害怕,那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來轉去,怎麼也趕不走。
我趴在奶奶腿上,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畫面——葡萄樹底下的洞口,耳朵湊上去,一開始什麼都聽不見,然後漸漸地,像是有什麼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細細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說話。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然後……然後耳朵就聾了。那個畫面又讓我害怕又讓我好奇,像是一個不敢碰又忍不住伸手的東西。
三個小姑還想讓兩個奶奶再講下去,你一句我一句地纏著。三奶奶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院門口的方向,站起身,拿起她的小馬紮,拍了拍上面的土,說:“讓恁大娘給你們講吧,我得回去了,要不恁叔該出來喊我了。”
這回沒人再攔她了。奶奶起身送三奶奶到院門口,兩個人在門口又說了一小會兒話,聲音低低的,聽不清說什麼。
小琴姑站在院子裡,仰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屋頂上那幾棵還沒收下去的涼蓆,說:“咱今晚還睡屋頂吧,屋頂涼快。”
小玲姑像是怕被人搶了先一樣,急忙應了一聲:“行行行,我回家跟家裡人說一聲去去!”
說著兩個姑娘一起出了院門,往各自家的方向走了。西姑站在院子裡,看著她們消失在巷口的夜色裡,沒說話,轉身進屋取床單被子去了。
我坐在棗樹底下,沒有動。月光漏過棗樹葉子的縫隙,在地上落了一塊一塊的白斑,風一吹就跟著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呼吸。我靠在奶奶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椅子還是溫的,殘留著一點熱乎氣。
牛郎織女的故事還沒在我腦子裡散去,那個葡萄樹底下的傳說又跟上來,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一年就見一面,見了面就哭,哭了就下雨,下了雨莊稼就能活,莊稼活了人就能吃飽。故事是故事,可莊稼是真的,雨是真的,日子是真的。
一晃半年過去了,我不再是十西歲那個只會默默隱忍的小飛了。轉眼便到了十五歲。我又長高了一些,肩膀也寬了一點,不再像以前那樣走到哪兒都縮著脖子低著頭。我以為自己長大了,以為日子會慢慢好起來,以為那些熬過去的夏天會變成過去的事情。
可後媽一句話,首接堵死了我想繼續讀書的路。
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她來家裡拿東西,站在院子裡跟奶奶說話,我正好從旁邊經過。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小飛也不小了,書讀不讀都一樣,還不如早點下來幫家裡乾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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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聖宗的弟子。 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後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 奈何次數有限,並非真的不死不滅。 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苟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 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 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 第三世,第四世…… 直到百世之後,再回首,呂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聖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 “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 “我超喜歡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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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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