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窗明几淨,案上堆疊著厚厚一摞細密賬本,娟秀字跡密密麻麻,記遍南北商鋪的收支往來。
甄宓獨坐案前,垂眸細細核對賬目,指尖輕捻算珠,心神沉靜。
大門被人輕輕推開,低沉沉穩的腳步聲伴著孩童輕快的碎步。
曹丕一身朝服未換,墨髮束得整齊,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凌厲殺伐,眉眼染著歸家的溫和。
他修長有力的大手,穩穩牽著小小的曹叡,緩步踏入屋子。
看著燈下伏案未眠、眉眼溫婉的女子,他唇角微揚:“夜深了,我都下朝了,宓兒今日怎麼這般晚,還不曾回去歇息?”
甄宓聞聲抬眸,緊繃整日的心絃驟然鬆弛,眉眼瞬間綻開一抹明媚溫柔的笑意:“你們父子二人,怎麼恰好一同過來了?”
曹叡掙脫父親的大手,邁著小短腿快步跑到甄宓身前,小臉蛋軟軟乎乎:“母親!叡兒好想你!今日學堂散學早,剛好撞見父親下朝,我便纏著父親,讓他帶我來尋母親。”
他仰著稚嫩的小臉,好奇望向桌案上堆疊的賬本與簿冊,乖乖追問:“母親這麼晚還不休息,是在忙什麼呀?”
甄宓抬手,溫柔撫過他柔軟的發頂,指尖摩挲著孩童細膩的髮絲,輕聲細語:“在看鋪子的賬本。近來各地新開的商號、成衣鋪、糧棧太多,往來賬目繁雜,瑣事纏身,便忙到了此刻。”
“那母親是不是賺了好多好多錢?”曹叡眨著澄澈的大眼睛,滿眼天真好奇,模樣格外乖巧可愛。
甄宓被他純真的模樣逗得心頭一暖,彎眸輕笑:“是啊,母親賺了很多錢財,往後所有積蓄、所有產業,全都留給我們叡兒。”
尋常孩童聽聞此言,定會歡喜雀躍,可曹叡卻小小年紀便懂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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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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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