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成賈元春我在深宮改寫紅樓結局/第10章 雙荷包暗解金玉局(1)
穿成賈元春我在深宮改寫紅樓結局_第10章 雙荷包暗解金玉局(1)

抱琴垂手道:“姑娘說,都是舊日針線,不值什麼,只請公公照名登記。”

戴太監把兩張箋子看過,拿筆寫名。寫到“薛家姑娘”時,他筆尖停了停,抬眼問:“便是昨日宮門外有人說起金鎖的那位?”

抱琴背上衣料貼住皮膚,卻仍按元春吩咐回道:“奴婢不知外頭閒話。只知道薛姑娘在老太太跟前住著,林姑娘也在老太太跟前住著,姑娘念著姐妹罷了。”

戴太監笑了一聲,沒再追問,封了匣,叫小內侍送往榮國府。抱琴退出來時,日影才照到夾道半邊,青磚上寒氣未散。她回到元春屋裡,把經過說了。元春正在梳頭,病後髮絲有些散,鏡中人臉色仍薄,卻比前兩日穩了些。

“戴太監問金鎖?”她把玉簪插進發間,簪尾在鏡裡劃過一道冷光,“問了便好。問過,才知道我沒接他的話。”

抱琴道:“若榮府那邊不明白姑娘的意思呢?”

元春看著鏡中自己的眼睛。她入這身子不過數日,榮府裡那些人卻像隔著簾子的戲臺,聲聲都傳到她耳邊。賈母要體面,王夫人要嫡親,薛姨媽要倚靠,鳳姐要權柄,寶玉要逃開,黛玉要一分不被踐踏的真情,寶釵要護住母兄又不失分寸。人人都有要緊處,人人也都有怕處。她前世最會看這個,只是從前看了便拿來換銀錢、換門路,如今看著看著,竟覺這些人的要緊處若斷了,自己也要隨他們一同沉下去。

“看不明白也無妨,”她道,“總有人會替她們看。”

卻說榮國府這邊,自金鎖一語傳出,不過一夜,後廊下的小丫鬟們己拿來做話頭。有人說寶姑娘命裡有福,有人說二爺的玉原該配個金的,亦有人悄悄往瀟湘館方向瞧,見紫鵑出來便收聲。紫鵑是個細心丫頭,梳著光潤的圓髻,身上青緞背心洗得乾淨。她聽見半截,面上不動,進屋卻把窗縫塞緊了些。

黛玉正坐在炕上看書,身上搭著藕色夾被,髮間只一支素簪。窗外竹影細瘦,風過時颳著紙窗,沙沙作響。她聽紫鵑在外間吩咐小丫頭不許亂跑,便合了書,道:“你又同誰置氣?莫非外頭的風也說錯了話?”

紫鵑忙進來,笑道:“姑娘又取笑我。外頭風大,我怕吹著姑娘。”

黛玉把書放在膝上,指尖按住書角:“風從窗縫裡來,塞一塞也罷;若從人嘴裡來,你拿什麼塞?”

紫鵑一時答不上,只端了熱茶給她。黛玉接茶時,瓷盞在手裡偏了一下,茶水險些濺到被上。她垂眼看那茶麵,又輕輕放回小几:“罷了。誰愛說什麼,隨他們去。我原是客,客人還能管主人家說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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