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通透，也看得徹底。

“在我眼裡，錢財皆是身外之物。五年真心交付的人走了，五年朝夕相伴的感情散了，我心心念唸的未來落空了，區區幾十萬，又有什麼意義？”

“人都沒了，錢留著，不過是徒增念想，徒增牽絆。與其糾結財物得失，不如徹底放手，算作人財兩空。”

老木語氣平靜，坦然接納了所有的失去。

“我寧願人財兩空，寧願一無所有，也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牽扯牽絆。這樣徹底的清零，反而能讓我更快放下，更快釋懷，更快徹底忘記這五年的所有過往。”

錢財的得失，他從未放在心上。

他真正耿耿於懷、日夜無解的，從來不是物質的損失，不是付出的落空，而是這場離散毫無緣由、毫無預兆、毫無答案。

成年人最痛苦的失去，不是激烈的決裂，而是無聲的退場；不是愛恨糾纏的遺憾，而是從頭到尾找不到癥結的自我內耗。

分手後的這段日子，身邊的親朋好友紛紛察覺他的情緒低落，察覺這段感情的落幕。

身邊人紛紛勸慰、紛紛唸叨、紛紛開導，說著各式各樣寬慰的話語，替他惋惜，替他不平，勸他不必執著。

面對周遭所有人的勸解與唸叨，老木啊始終心境平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沒有沉溺頹廢。

旁人以為他深陷情傷、難以自愈，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早已接納了分手的結果，早已看淡了得失成敗。

“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旁人的議論，也不在意這段感情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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