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頂的水珠還在滴。一滴落在平臺邊緣,碎成幾瓣,順著石板紋路流下去。沈驚鴻的呼吸壓得很穩,胸口那股氣沒松。
對方逼近。他出了掌,掌風凌厲,直逼她的面門。她側身,同時手腕一翻——
銀針脫手而出。
對方沒躲。躲不開倒不至於,是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手段。銀針刺入他的小臂,他的手一頓,掌風的軌跡偏了一分。
就這一分。
她的掌風已經到了,正中他的胸口。拍實的那一瞬,能感到對方胸骨下一塊硬的東西跟著震了一下。
他向後踉蹌了兩步,吐出一口血。
你——他瞪著她,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沈驚鴻收回掌風,站直了身子。謝無咎也制住了另一個人。他的劍已經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上,冷冽的劍鋒在幽暗中泛著寒光,對方的喉結在劍刃下輕輕滾了一下。
謝無咎的劍抵在對方喉嚨上,問得很平,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那人沒答,盯著她,眼裡有一種奇怪的光。謝無咎又問了一遍,那人笑了,說他們進了這道門就沒有回頭路,機關一旦啟用——
他沒說完。銀針第二次出手,直接刺入他的喉嚨。話聲戛然而止,瞳孔慢慢放大,然後倒在了地上。石板被他的後腦砸出一聲悶響。
沈驚鴻收回銀針,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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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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