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否認。
前天往西飛了一趟,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敲,濟渠上游有些動靜,但還早。真正成災,怎麼也得兩個月。
兩個月。這個數字和她從袁郎那裡得來的推斷差不多。沈驚鴻問夠不夠防得住,他嘴角有了點笑意,說這問題問得像個當官的。她端起茶喝了一口,說自己是崔府的人,崔公子讓她留意著。
謝無咎看了她一眼,笑意淡了些,說崔穎讓她留意她就留意,倒是聽話。她聽出了這話裡的刺,嘴角一彎,說公子這話聽著像在吃醋。他表情僵了一瞬,別開眼,端起茶喝了一口--誰吃醋,一個婢女而已。那語氣聽著像在賭氣,又像在掩飾什麼。
沈驚鴻笑了一聲。他這人就這樣,嘴硬得像石頭,心裡的彎彎繞繞比誰都多。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有隻黃雀蹲在對面屋脊上梳理羽毛。茶樓裡瀰漫著茶梗和乾果的氣息。沈驚鴻數著桌上的茶漬--一圈、兩圈、三圈,都是舊客人留下的。這家茶樓開了少說也有十年,桌面上的包漿都能照出人影。
謝無咎忽然問她那天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她說哪天。他說裝傻,手指點了點桌面,說要她給一個答案。
她想起來--那天在崔府後院,他問她到底是誰,她沒答。
名字他不是查過了嗎?名字是查過了,他說,可你這個人不像名字那麼簡單。沈驚鴻呼吸快了半拍,面上卻什麼都沒動,問他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猜的,他語氣輕飄飄--你做事的方式,看人的眼神,還有說話時的氣派,不像普通婢女。更像是......
他頓了頓。更像什麼?他沒答,把茶杯放下,目光移向窗外。暮色從屋簷上漫下來,把他半邊臉映得有點模糊。
你這人,謝無咎忽然低了聲,“很像一個人。”
沈驚鴻指尖微微一涼。
他看著她,神色變得很認真--說不上是試探還是懷念。謝無咎說這話時,目光沒有落在她臉上,而是落在她身後某個很遠的地方--像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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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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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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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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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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