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怎麼可能沒察覺?
她壞心眼沒攔,卻也悄摸摸伸出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遊走。
【你繃得好硬。】
她單手打字。
沈旭確實如坐針氈。
【放鬆點,沈老闆。】
【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旭的呼吸明顯亂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回去,搖頭示意不行,另一隻手摸出手機想打字,卻被秦蕭抽走扔到一旁。
“別總用這個躲我。”
她忽然跨坐到他腿上,受傷的腳踝小心懸著,膝蓋陷進座椅兩側。這個動作讓沈旭瞬間慌了神,下意識想推,最後卻只是扶住她的腰,又燙到似的想撤開,只拼命往後仰。
秦蕭樂不可支。
她壓著他的肩膀,鼻尖幾乎貼上他的:“上次說過的,要檢驗你的吻技有沒有更好?”
沈旭的耳尖紅得滴血,他當然記得,可他明明已經在別的地方給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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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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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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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那雙冷淡的墨眸,卻越來越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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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酸腿軟,方知傳言誤人,他身子……分明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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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