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吠聲引得陸文端從內院出來,他見著來人,很是驚喜,忙上前道:“今兒是吹了什麼風,竟把鏢頭您給吹來了。”
宋許青見他意欲湊近,連連後撤,再刻意冷著聲調道:“我衣裳今日穿的軟煙羅的,你若抽金線不成,反將我衣裳撕壞,我要你的命。”
聞言,陸文端剛伸到半途的手,只得訕訕收起,賠笑道:“鏢頭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不過就是見您路途奔波辛苦,想要好好攙扶您一番。”
“少跟我廢話,”他人都掉錢眼兒裡了,她如何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直截了當道:“我師兄人如今人在何處,我要見他。”
“你說天栩啊,”陸文端隨手指了個方向:“他住在內院最東側那間廂房。”
宋許青聽他口中熟稔地稱呼,不禁有些訝異:“你跟我師兄很熟?”
“這事兒倒是難講。”他思考一陣子,開口道:“不過就是認識得久,常有往來,所以稱得上是半個兄弟吧。”
“既是兄弟,怎的我從前未曾聽師兄提起過你?”
“你也不想想就你師兄那個沉默寡言性子,能指望他跟你絮絮叨叨嘮家常嗎?”
“......你所言在理。”
宋許青徑直往東院走,等到門口,見房門緊閉,未加思索便推門進去,道:“師兄我來找你了,你——”
話語戛然而止,她看見眼前一幕,不由得收了聲。
房內,窗牖緊閉,光線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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