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枝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薛兆川忙笑著說道:“我說,你今日可真漂亮!”
寇枝知道他說的肯定不是這句話,只是他也肯定不會再說真話,索性也就不再多問。
待梳理整齊,薛兆川才去梳洗,這會,輪到他坐在梳妝鏡前,寇枝為他梳理髮絲。
她接過木梳,耐心將他散落的長髮一一梳通,隨後抬手,將髮絲齊齊攏向頭頂,動作輕緩穩妥,又取來一支墨玉簪橫貫固定,烏黑髮絲在頭頂挽得規整利落,不鬆不緊。
薛兆川照了照鏡子,說道:“你這手藝可真行。”
寇枝雙手手肘撐在他肩頭,也向鏡子里望去。
“男子頭髮好梳,女子的還是要複雜一點。”
兩人收拾齊整,同酈隨堂一塊出了門。
到了瓊華樓,三人由侍者領著上樓,行至樓梯口時,便聽得一片歡聲笑語,有男子的說話聲,也有女子的調笑聲,幾人的笑聲很是豪放不拘。
到了一間名為“瓊樓玉宇”的雅間門外,侍者才躬身退開,酈隨堂先抬腳走了進去,其餘二人隨後跟上。
“酈隨堂!你現在是發達了,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女子洪亮的聲音自屋裡傳出,隨後便是酈隨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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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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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