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的梁侯爺可不這樣想……這事兒壓根就是個意外,這樣貿然來訪,人家國公爺能同意嗎???國公爺一家滿門武將,再看看大兒子的身板,雖然也很強壯,但也不知禁不禁打……
榮伯一早起來就看到門口停著的幾駕馬車,心中微訝,如今上門求差事的已經來的這樣早了?正準備上前詢問,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就遞上了拜帖。開啟一看竟是鞏昌侯府的帖子……剛睡醒的腦袋快速轉了起來,頓了一會兒轉身便往院內去了。
廳內,榮國公夫婦看著整整齊齊坐著的一家四口,兩人對視了一番,皆是疑惑。榮夫人又打量了一番那個坐的十分筆直的男子,覺得有些眼熟……
梁侯爺見場面有些尷尬起來,立馬上前拱手說道,“這一早就來叨擾國公爺休沐,實在是過意不去,但卻有急事。昨夜貴女落水,我兒情急之下下水救了人,雖說是好事,但吾兒深怕辱沒了貴女名聲,寢食難安,天沒亮就等在了門口……”話還沒說完,卻被一聲輕柔的驚訝聲打斷了,
“原來是你,我說怎看的如此面熟,昨夜我家女兒不慎落水,你不顧自身性命救了小女,乃是我家恩人。”言罷,榮夫人清冷的面色染上了幾分暖意,和剛才的威嚴判若兩人。
梁清與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國公爺夫婦拱了拱手,恭敬的回答道“伯父伯母,清與不敢以恩人自居。只是見到自己的恩人落水,便顧不得那麼多了。”說著說著就臉紅起來了,
榮夫人側身看了一眼丈夫,只見丈夫微微皺起了眉頭,便驚訝的問道,“你與晚晚是舊識?”
梁清與聽到“晚晚”二字,只覺得一下子烙在了心上,原來她叫晚晚,面上更加紅了,竟怔愣在那裡。
梁清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面上卻是看不出,只是起身回答道,“我大哥自幼燙傷了臉,留下了疤痕,全靠樂大夫一雙妙手這才好了幾分。”幸虧他提前弄清楚了一切,哎,這動了情的哥哥真是智商堪憂啊。
國公爺夫婦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但還是不明白這一家四口到底是來做什麼,場面又陷入了沉默。
梁清與有些著急了起來,紅著臉一股腦說出心中車軲轆了很久的話,“我愛慕樂大夫已久,也……向她求過親……昨夜才知樂大夫竟然是國公爺的女兒。我想了一晚上,女兒家最重視名聲,我昨晚雖然是為救人,但也……我願意負責!今日我攜父母與胞弟是來提親的。請國公爺成全!”言罷,“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梁夫人聽到聲音著實嚇了一跳,這得多喜歡啊……
榮國公一口熱茶就這樣生生的卡在喉嚨裡,榮夫人輕拍了幾下,才堪堪嚥下去。看著眼前的少年,厲聲問道,“所以你是來攜恩求報的?”
梁清與一聽這話,連忙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原本就打算求娶樂大夫的……這與樂大夫是誰無關。我就是想娶這麼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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