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臉上的神情不好,看到他們就是看到了仇人,姜東英牽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衝動。
辦公桌後面坐著的就是姜東英的團長,姓沈,沈淮,看上去約莫三十歲,也許是因為部隊條件艱辛些沒有三十歲,總之看著還挺年輕的,見著他的那張臉的那一刻,姜晚有點奇怪的感覺,但也說不上來怪在哪裡。
沈淮同樣打量姜晚,就她把他的兵踹倒了?能在他部下的雖不是人人是精英,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團長,這是我二姐姜晚,這是我侄子姜念安,情況我早上跟您反映過的,安安的眼睛現在還沒好,您看看。”姜東英牽念安的手來到沈淮的面前,他平時有點懼怕沈團長,他太過嚴厲了,但幸好有事的時候他是真爽快。
“沈團長您好,昨晚就是他欺負我,罵我說我亂闖進訓練場地,不聽我解釋就故意踹沙進我的眼睛,我眼睛很痛。”
念安簡單扼要把事情說清楚,他希望這位沈團長替他做主,這樣一來媽就沒那麼擔心了。
沈淮皮膚偏黑,部隊裡多數稱他為黑皮沈團,眼睛銳利的落在唸安的身上,孩子的眼睛清澈得很不存在說謊,對照姜東英給的資料,他看向念安的眼眶,那裡還有痕跡,小小年紀就遭罪實在是過分了。
他盯向蕭鵬和李線蘭:“人證跟事實都清楚了,你們還要怎麼狡辯?”
蕭鵬和李絲蘭早前還抱著一絲僥倖,想著姜東英就算是他們一個團的,但他名氣不大,在部隊裡也沒有什麼建樹,一個新兵子彈,真膽敢跟他們較勁嗎,他老婆又是文工團的,他總該識相點就算是有事情,也該私下和解了。
他不依不撓非得鬧到團長跟前,還把那孩子護得緊。
“沈團長,我被姜晚踹倒在地,她踢得我一晚上都起不來床,我也要找她算賬。”李線蘭撫著腰委屈地道。
他們的兒子蕭明今天一早送去託兒所了,中間沈團找人去了解過情況,在父母不在的情況下,那孩子倒是說了實話,和姜晚資料上的說辭一樣。
“你查出來沒傷。”沈淮一針見血指責,正因此,他沒有小瞧姜晚,敢打人又不留痕跡的,肯定有些本事在身,李絲蘭和蕭鵬蠢笨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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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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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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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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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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