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唐菁究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他這些年不是恨死了這個女人嗎!現在怎麼一門心思幫她說話!處處針對自己!
餘圓圓掩藏好情緒,怔怔瞪著眼睛,有幾分失魂落魄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下三濫手段?唐菁現在是什麼身份?我根本連她的面都見不到!我只是想小懲大誡而已!你說我下三濫,你知道我承受了什麼後果嗎?我好不容易開起來的工作室沒了!一夜之間!”
季涼寒沉沉道:“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季涼寒,你說這句話,還有沒有良心?”餘圓圓彷彿受不住這句話的重量,掩面哭泣了起來,“我等了你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你都沒來找我,現在我來找你了,你卻這樣侮辱我……你要真覺得唐菁好,你便走吧,當我今天沒來過。”
季涼寒坐著沒動,他還有事情沒問清楚,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一次性說個明白,免得之後還要來往,惹得唐菁不快。
見他沒走,餘圓圓臉上又露出一個笑容。
“涼寒,既然你沒走,我就拿你當朋友了。我工作室那事,你能不能幫我找戰總裁求求情?我工作室那一百多個人還等著我吃飯,現在我還欠銀行一千萬,今早我家門口就被人潑了紅油漆,跟血一樣,我害怕……涼寒……我知道你和他走得近,你說話肯定管用的。”
季涼寒:“你今天找我,就為這事?”
餘圓圓一張臉白了白,“我想著這只是順手的事,你應當也不為難,你要是不好開口的話,就當我沒提。”
季涼寒:“為難,我和他不熟。”
餘圓圓:“……”
他和戰景西走得近,整個華都人盡皆知。他這話,不是踩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摩擦嗎?!他真的對自己沒了一絲情意?不可能,愛過她餘圓圓的男人,怎麼可能回頭!
“涼寒,就算看在當年咱倆的情分上,你就不能幫幫我嗎?我現在回去,晚上都睡不著覺,還有陌生電話威脅我……你幫我求求戰景西,讓他饒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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