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走到封印陣的東南角,蹲下身仔細檢視那裡的陣紋。
果然如龍祖所說,這一片的陣紋比別處要稀疏一些,靈光的亮度也略暗。像是整座大陣的一個缺口,剛好可以從這裡入手。
林若水跟過來,小聲問:蘇主事,現在就動手嗎?
不急。蘇晚說,先確認陣眼位置。收力要精準,不能碰動主陣的鎮壓紋,不然會驚動天帝。
她從袖中取出一支靈筆,沾了硃砂,在地面上畫起陣圖來。筆尖劃過之處,留下淡紅色的靈光,與地面的陣紋相互輝映。
林若水蹲在旁邊幫她遞東西,看著她一筆一筆地核對,忍不住問:蘇主事,你連陣紋也懂?
懂一點。蘇晚說,查賬要懂工程,不然工部的賬根本查不了。封印陣的建造圖紙我翻了三遍,大概的結構還是清楚的。
林若水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她早就習慣了蘇晚說的懂一點,每次蘇晚說懂一點,實際上都比專業的人懂得還多。
蘇晚畫了小半刻鐘,終於停下手。地面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紅色陣盤,剛好嵌在封印陣東南角的缺口裡,嚴絲合縫。
好了。她說,這個陣盤可以把收回來的龍力匯出去,不會驚動主陣。
她抬頭看向封印陣的屏障,朗聲道:龍祖尊上,可以開始了。東南角的陣盤已經布好。
封印陣裡沉默了一瞬,隨後龍祖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倒確實懂行。他說,比那些建造封印陣的蠢材強。當年那些佈陣的術士,連陣眼在哪都找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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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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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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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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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