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的祭祠?”
高成的嗓門拔高了,又硬生生壓回去,扭頭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審訊房門,那小子還在裡頭抽抽噎噎地喊著爹,他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賈珍那座宗祠逢初一十五就要擂鼓祭祖,寧榮街上的人聽了幾十年,誰能想到那鼓是在點兵。”
蕭珩停下轉扳指的手,問青鸞那小子被帶去聽過幾回。
“三回,都是夜裡蒙著眼坐車去的,他只記得進門要跨一道極高的門檻,鼓敲完了,有人在祠堂外頭念牌位上的名字,他背出來兩個,寧國公賈演,還有賈代化。”
“供詞謄兩份,一份封進皇城司,一份我帶進宮。”
蕭珩把出入簿交還給暗衛,“寧府那邊,一個人都不許動。”
高成急了,“王爺,鼓就在賈珍的祠堂裡敲,還等什麼?”
“鼓在寧府,下令敲鼓的是誰,還沒問。”
高成張了張嘴,終究沒再爭,他跟著這位王爺熬了這麼多夜,早看明白了,蕭珩手裡的刀從來不急著落,可每回落下去,砍中的都是最要命的那一截骨頭。
天剛亮,乾元殿的門就開了。
昭寧帝把那份供詞看完,烏木鎮紙壓在紙角上,許久沒挪開,他想起宗人府那日,景琮跪在青磚上認了五百,又認了三百,認得那樣痛快,他當時還當這孩子總算肯說實話了,原來最要緊的那一面鼓,兒子一個字都沒提。
“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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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注意:
*全國大賽前無CP,之後就是幸仁CP。
*事業為主,感情線穿插並且很長,清湯寡水平淡訓練日常
*會寫到世界盃之後完結
*一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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