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他來不是看我的,是看東偏殿,看我搬過來之後,跟誰走得近,跟誰走得遠,”徐景翡把茶盞擱回桌上,
“他問師妃在做什麼,問盛采女住在哪兒,問我要種什麼,三句話,問了三件事。”
錦禾似懂非懂,沒再問。
午後,項惜之來了,她今日帶了一小包柿餅,說是家裡新曬的,坐下後壓著聲音說,
“娘娘,昨兒個夜裡,景和宮那邊出了點事,看門的嬤嬤換了一批,新來的幾個都是內務府的人,
說是景妃禁足期間,宮人減半,多餘的調回內務府聽用,景妃身邊只留了兩個貼身宮女,春杏被帶走了。”
“春杏被帶走之後,供出了什麼。”
“供出了幾個暗樁,都清出去了,但春杏嘴緊,旁的不肯多說,內務府的人說,春杏被關在慎刑司,還沒鬆口,
另,師妃那邊昨兒午後去了趟御花園,又見了一位命婦,這回是太常寺卿的夫人,姓周。”
徐景翡端著茶盞,想了想,師妃三天見了三位命婦,工部侍郎的夫人、鴻臚寺卿的夫人、太常寺卿的夫人,
這三個人,一個是管工程的,一個是管外邦朝貢的,一個是管宗廟祭祀的,三個衙門,管的是三樣事,工程、外務、禮制,師妃把這三條線捏在手裡,是為皇長子日後鋪路用的。
“還有,”項惜之壓低聲音,“曲靜茵那邊又摸到了一條線,師妃母家在京城還有一處宅子,是透過太常寺卿的夫人周氏轉手的,宅子掛在周氏的孃家侄子名下,跟師妃母家表面上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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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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