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餘下的生理期那幾天,公司堆積的工作依舊壓得人喘不過氣,各類方案、合作對接會議一樁接著一樁,辦公室的燈光常常亮到深夜。
公司的工作依舊繁雜,葉驚秋肩上的重擔半點沒減輕,可她刻意調整了工作節奏,每天都儘量提早抽身回家,儘量比往日早一兩個小時動身回家。
因為知道蘇清玲會痛經,所以葉驚秋一推開家門,就徑直走向廚房。
洗乾淨生薑切片,舀兩塊醇厚的老紅糖,添上足量清水小火慢熬,守在灶臺邊等湯汁煮得暖融融的,甜辣的暖意慢慢飄滿整個屋子。
她會先試好溫度,確認不會燙到蘇清玲,再倒進厚實的陶瓷馬克杯,端著緩步走到次臥。
蘇清玲總蜷在一起,小腹一陣陣墜痛,眉頭緊緊擰著,整個人沒什麼精神。
葉驚秋放輕腳步坐在蘇清玲旁邊,小心翼翼一手穩穩端著杯子,另一隻手輕輕順著她的長髮,低聲哄她小口喝紅糖姜水。
等一杯暖水喝下,若是蘇清玲還是捂著肚子悶聲難受,葉驚秋就把手隔著柔軟的睡衣,掌心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緩慢、輕柔地打著圈按壓揉捏。
她把控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每揉幾分鐘就低頭輕聲詢問蘇清玲感受,生怕力道過重加重她的不適。
要是痛感遲遲沒有緩解,她便側身躺進次臥的小床,將蘇清玲輕輕攬進懷中,讓對方整個人倚靠在自己溫熱的胸膛,手掌持續不斷地舒緩她腹部的酸脹,嘴裡絮絮說著白天公司裡輕鬆細碎的小事,分散蘇清玲對疼痛的注意力。
夜裡她也不會拿出電腦處理工作,安安靜靜守在次臥陪著蘇清玲,時不時伸手拉一拉滑落的被子,細心掖好邊角,等蘇清璃睡著後,她再回主臥。
察覺到蘇清玲手腳冰涼,就把她冰涼的手、腳全都裹進自己懷裡捂著,會留心她的狀態。
兩三週的時光緩緩流淌,積壓許久的專案終於全部落地收尾,繁雜的工作清單一一清空,公司徹底迴歸從前鬆弛規律的節奏,再也不用全員熬夜加班,整日紮根公司的江南雪,也終於能夠按時下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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