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滿眼都是替蘇清玲著想,生怕拖累她、打擾她,結果被這麼一問,所有道理、所有堅持瞬間都堵在了喉嚨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蘇清玲微微抿起的嘴角、輕輕蹙起的眉尖,那副明明擔心她、卻又被她拒絕得有些難過的樣子,葉驚秋心裡一軟再軟,所有固執瞬間土崩瓦解。
她無可奈何地輕嘆了一聲,聲音放得極柔:“……我沒有,別亂想。我怎麼會討厭你。”
“那就躺下。”蘇清玲立刻抓住她的話,伸手輕輕扶著她,慢慢讓她躺進被窩裡。
葉驚秋終究是爭不過她,只能乖乖躺好。
被窩裡暖烘烘的,帶著蘇清玲身上熟悉的味道,舒服得讓人安心。可葉驚秋卻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肩膀微微僵硬,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極輕、極緩。
葉驚秋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心裡時刻提著一根弦,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翻了身、動了手腳,吵到身邊已經躺下的人。
哪怕身上依舊有些燥熱難受,她也強忍著不動,只敢極輕極緩地呼吸,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滿心都是不想打擾到蘇清玲的念頭。
蘇清玲躺在外側,並沒有立刻熟睡,一直留心著身邊人的動靜。
她本就睡眠淺,加上惦記著葉驚秋的燒,耳朵裡細細聽著她的呼吸,沒過多久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葉驚秋太安靜了。
安靜到不像平常睡著的人,連翻身都沒有,只有極輕極淺的呼吸,像是刻意壓抑著。
蘇清玲微微偏過頭,藉著昏黃的床頭燈光,隱約能看見葉驚秋僵直的輪廓——肩背繃得筆直,手臂也規規矩矩地貼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塊繃得太緊的木板,連放鬆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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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農家,吃不飽、穿不暖,還附贈癱瘓丈夫一枚,極品親戚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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