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找個由頭緩解氣氛，如今婁父倒真想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街道幹事，肚子裡到底有幾兩墨水。

“巧了，我最近對這事兒也琢磨不透。”

婁父身體微微前傾，姿態放低了些許，“愛國，不妨給伯父講講，在你眼裡，這合營究竟是個什麼章程？”

既然領導垂詢，賈愛國那股子表現欲也被勾了起來。

上午應付西合院那幫禽獸，下午又出了車禍撞人，加上婁母那番意味深長的話，把他折騰得身心俱疲。

此刻藉著談工作放鬆神經，他沒多想，張口就來：

“其實道理不復雜，所謂合營，就是……”

他沒有掉書袋，而是用大白話拆解政策核心。

從產權界定到利潤分配，再到人員安置，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婁母輕輕點頭。

她是民國留洋的大學生，眼界開闊，聽得懂門道，更欣賞這種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

婁小娥則是一臉懵圈。

她從小嬌生慣養，爸媽把她護得像個瓷娃娃，從不讓她操心柴米油鹽以外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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