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白聞言,又悄悄抬眼瞥了下溫知予的神色,他倒是想出言解釋,可他覺得相對他而言,肅王殿下明顯更待見溫知予。
是以他想著若他此刻開口,少不了是火上澆油,便選擇了沉默,等著溫知予解釋此事。
而他們二人的眼神還未曾對接成功。
本來就生氣的蕭硯之見狀更加生氣了,當真是覺得他不存在是吧。
還有沈疏白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還是平日裡分給他的公務太少,竟讓他有時間出來同溫知予尋歡作樂。
他再也忍不住,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之上,發出沉悶一響後,隨即冷冷睨了沈疏白一眼。
沈疏白也不知為何明明肅王殿下拍的是桌子,但他卻覺得肅王看向他的那眼神,彷彿是那一掌,恨不得是拍在他身上?
一定是他想多了,他這麼安慰著自己,但頭卻不由得低得更狠了。
蕭硯之卻沒放過他,眼底冷意森森,字字沉厲道“怎麼,本王尚且在這坐著,沈大人就打算看小溫大人的臉色行事了嗎?”
他眸光驟冷,帶著上位者的威壓道“朝廷予你官職俸祿,是要讓你為黎明百姓做主,你若如今都這般沒有骨氣,來日若是蒼生含冤、萬民疾苦求至你手,你豈不是還要看人眼色、畏首畏尾,方才敢決斷是非?既如此,本王瞧你這官倒是不做也罷。”
蕭硯之一番斥責分量極重,幾乎將沈疏白貶得一無是處。
縱然沈疏白素來心胸豁達,不甚計較榮辱,可眼下當著好友的面,只因這一樁小事,便遭肅王這般嚴厲申斥,心中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委屈。
他喉頭微動,幾番想要開口辯駁,可懾於肅王的身份威壓,終究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是頭垂得更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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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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