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瑪干的沙粒帶著灼人的溫度,踩上去像踩著被曬燙的鵝卵石,隔著厚厚的隔熱靴,都能感覺到腳底在發燙。此時阿星戴著寬簷遮陽帽,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上面還沾著點細沙——那是她早上給幼苗換土時被風吹上的。
她手裡正拿著一根金屬探測棒,在培育棚周圍的沙地上慢慢移動著,探測棒還時不時發出“嘀嘀”的輕響。“李教授,探測到地下三米有硬物,”阿星對著掛在脖子上的對講機說道,她的聲音被熱風烘得有點幹,“看訊號強度,不像石頭,倒像是一塊金屬?”
遠處立刻傳來了沙地摩托的引擎聲,李教授騎著車顛顛地過來了,此時他車斗裡還裝著卷鐵絲網和幾根木樁。他是沙漠研究所的老研究員,皮膚被曬得黝黑,笑起來露出兩排白牙,眼角的皺紋裡總嵌著點沙粒。“金屬?難道是哪支探險隊丟下的裝備?”他連忙停下了車,抄起工兵鏟往地上一插,“挖開看看,說不定能挖出個古董來。”
於是兩人輪流鏟著沙,汗水順著他們的額角往下淌,滴在了沙子裡,瞬間就沒了蹤影。挖了快半米深,金屬探測棒的響聲越來越急,阿星用手輕輕扒開浮沙,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皮露了出來,上面還粘著幾根乾枯的草。“是個舊油罐,”她哭笑不得,“看來是被風沙埋了好多年。”
“也行,油罐夠沉,正好用來固定防護網的樁子。”李教授立刻蹲了下來,他拍了拍油罐,“昨天那隻沙漠狐夠機靈的,竟然能從鐵絲網底下鑽了進來,踩壞了兩株‘光軌’,今天我們必須把防護網扎得再牢些。”
說起那隻沙漠狐,阿星還是有點心疼。那小傢伙渾身是沙黃色的毛,尾巴蓬鬆得像朵蒲公英,昨天夜裡在闖進培育棚時,它的眼睛亮得像兩顆黑葡萄,大概是被“光軌”葉片上的熒光吸引來的。“它說不定不是故意踩的,”阿星把鐵絲網的一端牢牢綁在油罐上,另一端固定在遠處的沙丘上,形成道半人高的屏障,“可能就是好奇,想湊近看看發光的花。”
“你呀,總把這些小傢伙想得太善良了。”李教授笑著搖著頭,幫她拉緊了鐵絲網,“上次有隻沙鼠,把半盤培育土都扒到外面,就為了藏幾顆花生。沙漠裡的生靈,個個都是機靈鬼。”他突然指著油罐表面,“哎,你看這鏽跡,像不像‘光軌’的葉脈?”
阿星輕輕湊過去看,果然,油罐上被風沙侵蝕出的紋路彎彎曲曲,真有點像“光軌”葉片上的熒光脈絡。“還真像,”她掏出手機拍了張照,“回去發給小柯,讓他在火星上也找找這種‘自然的巧合’,說不定能啟發新的培育思路。”
在培育棚裡,新一批“光軌”幼苗剛破土而出,嫩綠色的芽尖頂著層細沙,像戴著頂小帽子,看著憨態可掬。阿星蹲在育苗盤前,用軟毛刷輕輕掃掉沙粒,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新生兒的臉頰。“慢點長,別急,”她對著幼苗小聲說道,“這裡的太陽烈,但風是暖的,能紮根。”
“這些小傢伙比在火星上的還頑強,”李教授端著杯涼茶湊過來看,此時他茶杯沿上還結著一層白霜,那是他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你看這根鬚,黃澄澄的,跟銅絲似的,直接往沙子深處扎,半天就能長兩釐米。在火星上可沒這勁頭,大概是知道沙漠裡藏著水吧。”
阿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透明的培育盒裡,根鬚像一群靈活的小蛇,正繞過碎石,朝著更溼潤的沙層鑽去。“它們的基因裡大概記著,沙漠底下有水脈。”她想起了莉婭奶奶說過的話,“所有植物都比人更懂土地,你給它一點信任,它就能給你驚喜。”
正午的陽光最烈時,此刻棚裡的溫度計指標也爬到了42攝氏度,空氣熱得像一團火,就連培育棚的塑膠膜都被曬得發燙。阿星立刻啟動了霧森系統,細密的水霧從棚頂的噴頭落下,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水珠,像撒了把碎鑽石。“光軌”的葉片立刻舒展開來,像是在伸懶腰,葉片上的蠟質層像塗了層防水漆,水珠在上面滾來滾去,最後順著葉尖掉進土壤裡,剛好被根鬚接住。
“這哪是植物,這是揣著本生存手冊呢。”李教授嘖嘖稱奇,“我們設計的滴灌系統,一天得澆三次水,它們倒好,靠這點露水和自己的‘集水術’,就能把水分鎖在根鬚周圍。”他輕輕指著葉片背面,那裡長著層細密的絨毛,“這些絨毛能吸附空氣中的潮氣,到了夜裡就凝成小水珠,比我們的加溼器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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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終於穿進NP文進去演兩集了,大黃丫頭的終極幻想。
壞消息:穿成惡毒女配了,就只能演兩集!大胸肌,持久力,龍蛇雙尾都跟自己沒關係。
系統是木得有的
金手指也是木得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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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的鏡頭以外的劇情她是壓根沒記。
秉持着“都不白來”的原則,她決定把惡毒女配苟成路人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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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慾指揮官步步淪陷,日日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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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荒星考核里——
別人拚命殺怪,江晚梔找安全區睡覺;
別人搶奪積分,她拉着四個全校最嫌棄的怪胎組隊避戰。
可畫風突然就歪了:
別人小隊缺彈藥,江晚梔隨手買下補給站:“刷卡。”
別人遭遇星獸潮,江晚梔腦子飛速計算:“它左側肋下有舊傷,周野,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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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賺錢和活下去,林蕭只能參戰。
兩個月後,聯邦命令下達。
“傭兵林蕭,你以卓越的戰術天賦與勇氣,得到所有人的認可,現任命你為第一戰團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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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兩本百萬字完結,請放心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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