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條記完,柳三娘把經手人的名字挨著草標號寫下:“一條壞,不許說三畝全壞;一條有動靜,也不許說三畝都成。追到袋,追到人,追到地。”
陳老栓把兩組種植者叫到地頭:“先別拿鋤。各說一遍怎麼開。”
周大成這一組先答:“行與行留一鋤柄,穴挨穴半鋤柄,淺土蓋一掌。”
陳老栓當場把鋤柄橫過去:“你這把短鋤,別人的長鋤。拿它量,六條能量出三種行距。”
“那用麻繩上的結。”周大成蹲下,“行距照這兩個結,穴距照一個結。”
“覆土呢?”沈青禾問。
“一掌。”
潘氏抓了一把土壓在點種碗旁:“誰的掌?黍粒和飯豆也蓋一樣厚?”
周大成改口:“飯豆蓋到看不見豆脊,黍只攏薄土,蕎麥照草標旁留的土樣。”
第二組的人接著複述,卻把飯豆和蕎麥的點種碗說反。石小滿把兩隻碗推到木牌下:“豆碗口有缺,蕎麥碗綁麻線。別隻背名字。”
陳老栓讓他們重新走一遍。有人沿錯草繩,潘氏沒吆喝,只把相應木牌舉起來。那人退回交界,從草標號重新找入口。
“能走對,才開穴。”陳老栓說,“我守老法帶,不替你們守另外西條。”
“也沒人替你一口驗完。”柳三娘把兩組複述中的改動寫進地頁,“落種人換碗,記錄人再對草標。錯了當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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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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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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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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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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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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