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了歸寂與貪饕之後,二相樂園重回平靜,至此,列車組們終於能停下來喘口氣了,賽羅斯也終於可以靜下心來,調養他那副千瘡百孔的身體。
在二相樂園的戰鬥可以說相當慘烈,雖然星際戰士們反應素質超群,但是他們也並非全知全能,有三名戰士為了保護避難的民眾犧牲了。在為他們舉行了葬禮之後,賽羅斯就這麼一病不起,昏迷了好多天。
“你這傢伙,是真的不怕死啊,要是你在那裡再多打一會,說不定就真的油盡燈枯了。”阿里曼看著躺在畫滿了法陣的床上,臉色煞白的賽羅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那些傢伙又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你這麼拼命幹嘛?”
“失去尚可,失敗無赦嘛!”賽羅斯勉強勾起嘴角,“再說了,我們星際戰士的職責不就是保護凡人嗎,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吧!”
話雖如此,象徵那三位死去的戰士,賽羅斯的心裡就是一陣絞痛,那三個年輕人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了他,但身為長者的自己,卻沒有保護好他們。
“那三個孩子,我沒有照顧好他們,是我這個戰團長的失職……”
才說了幾句話,賽羅斯就劇烈咳嗽了起來,一旁一位穿著白色藥劑師裝甲的星際戰士,急忙上前給他打了一針。
“戰團長,您就少說兩句,多多休息吧。”洪索有些膽戰心驚,自家戰團長在打完那一戰之後可以說是徹底燃盡了,當初黑甲衛們把他抬回醫療室的時候,洪索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吊住賽羅斯的命。
想當年自己還是一個鋼鐵勇士與帝國之拳混血的雜種,在宇宙中孤苦伶仃流浪的時候,是戰團長招攬了他,不顧自己的身份,接納了自己這個雜種,也正是因為他的培養與照顧,洪索才能成為如今的戰士。
“不要太自責了,戰團長,是您給了我們脫胎換骨的機會,平等的關愛著我們每一個人,而對於這些東西,我們能回報您的也只有生命與忠誠了。”
看著氣息奄奄的賽羅斯,阿里曼嘆了一口氣,“本來在翁法羅斯的時候你就留下了難以治癒的暗傷,現在為了救人,幾乎是搭上了自己的命。要不是搶救的及時,你直接就死在這裡了。”
說起這件事來,阿里曼就氣的牙癢癢,他們這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星際戰士都在二相樂園不要命的救人,戰團長甚至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了,結果星際和平公司那幫狗雜種竟然還假惺惺的演戲,根本沒有救人的心思。
下次遇見市場開拓部的那些玩意兒,直接把他們扒了皮,吊在路燈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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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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