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向父親報告現在的帝國情況呢?眼睛一閉一睜,就到另一個世界了?!”
“那基裡曼著實是有點慘了,”賽羅斯咧了咧嘴,看向周圍的一眾星際戰士高層,每一個在帝國都可以說是非常有名的角色,“我覺得現在他已經想和馬卡多作伴了。”
“誰?到底是誰幹的!”卡爾加崩潰的抱著腦袋,“我們一走,帝國就大亂了呀,阿巴頓那傢伙到時候不會沒人阻擋吧!”
賽羅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向了阿里曼,一眾星際戰士也是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這位曾經的千子,沒有人再多說些什麼,但是似乎所有人又在無形中達成了共識。
“你們看我幹嘛?”阿里曼被幾十位星際戰士盯著渾身不自在,“為什麼都確定這是我乾的?”
“在場的幾人裡有誰精通靈能法術?誰還有過搞死了一個軍團的前科?是誰在前幾天出現在匹諾康尼?好難猜呀!”賽羅斯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阿里曼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紫,正想開口反駁,一道身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來。
“原來是你這個混蛋乾的,啊啊啊!”來者正是著名的太空野狼血爪,大騙子盧卡斯,他眼含熱淚,臉上沒有了平常那搞怪的笑容。
“老子才剛剛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來,現在估計已經被那群小子搶光了,啊啊啊!”
沒有搭理另一邊發生的鬧劇,黑塔已經拉著阮梅跑到了另一邊,觀察起了那臺躺在地上的無畏。
“好粗糙的設計,幾乎是把人當做耗材,”黑塔一臉嫌棄,“我知道帝國的設計很粗糙,但沒想到粗糙到這種地步,完全是靠著人吊上去的。”
阮·梅撥弄著無畏的操縱線路:“操縱迴路完全植入在大腦皮層裡,甚至還在持續刺激著某些神經。能量反應堆的輻射也沒有完全隔絕,這麼操縱下去,人遲早會瘋掉的。”
阮·梅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會鑽進這種恐怖的刑具裡受苦,她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擔心,難道終有一天,賽羅斯也要躺進這副活棺材裡,變成一臺殺人兵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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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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