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臨川的聲音。
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那股子沙啞和消沉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鬱青爬起來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男人身姿挺拔,軍裝釦子扣得嚴絲合縫,就連領口的風紀扣都沒落下。
他手裡提著兩個鋁飯盒,還在冒著熱氣。
看他的臉色,除了眼底有點淡淡的青黑,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銳利。
鬱青心裡鬆了一口氣。
也是,這男人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團長,心理素質要是跟豆腐渣似的,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去食堂打的,大肉包子,炒餅,還有其他的,都是你愛吃的,我一樣買了一點。”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拳頭大的肉包子,噴香金黃的蛋餅,豆腐腦,酸菜肉絲麵,韭菜盒子,烤玉米,還有一碟鹹菜絲和茶葉蛋。
這分量,餵豬都夠了。
鬱青拿著筷子,看著面前這座“小山”,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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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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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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