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當時很慌張,嘴裡唸叨著“冤有頭債有主”。
“他是受人指使的。”鬱青肯定地說,“而且指使他的人,很可能跟寧家有仇,或者是有利益衝突。”
靳臨川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就牽扯到了寧家的舊事。
寧老爺子現在昏迷不醒,寧家現在是寧建功當家。
如果這件事真的跟仇家有關,那靳臨川一旦認祖歸宗,面臨的可能不是親情,而是更加兇險的算計。
鬱青感覺到了他手掌的緊繃。
她用力回握了一下。
“別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對方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證實了,我們再想對策。”
靳臨川看著身邊的姑娘。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明媚又充滿生機。
不管前路有多少陰謀詭計,只要有她在身邊,似乎都不算什麼大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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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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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