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都別搶這一星半點了。這算啥?這叫開門紅!”
他故意看了一眼鬱青,“我就說前面有蘑菇,以我的經驗,前面肯定有一大片榛蘑林,那才叫好貨。大家快點,前面肯定還有很多蘑菇,去晚了全讓山裡的野物糟蹋了!”
軍嫂們被這一叢榆黃蘑吊足了胃口,又聽張德貴畫了這麼大一張餅,幹勁全上來了。
“張師傅說得對,咱們快走!”
“跟著張師傅有肉吃,總比那些光會瞎指揮的人強。”祝嫂子挎著半簍子榆黃蘑,連聲附和。
大夥兒腳下生風,平時走路最慢的幾個軍嫂也倒騰著雙腿往前趕。
徐麗娜走在後頭,冷嗤一聲:“瞎嘚瑟什麼,這後山又不是他家種的。”
鬱青拉了徐麗娜一把,不緊不慢跟在隊伍末尾:“路還長,走吧。這片怪石風景還不錯,就當郊遊了。”
隊伍又往前走了二十分鐘。
路越走越偏,腳下的腐殖土全變成了乾草和石塊。
嫂子們的竹簍空空蕩蕩,臉上的興奮勁兒全沒了,後頭開始傳來嘀咕聲。
張德貴面子上掛不住,腳步越邁越快,想趕緊翻過山包找蘑菇挽回面子。
“大家不用擔心,今天保管都讓大家有所收穫。就在前面了,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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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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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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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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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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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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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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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