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喻梔醒得特別早。
她躺在那家便宜旅館的窄床上,貓蜷在她腳邊打著呼嚕,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牆上畫了一道細細的亮線。
她翻了個身面朝著牆壁,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那個帆布包,拉鍊是拉好的,裡面信封的厚度還在,她用手指按了按,心裡湧上來一種踏踏實實的滿足感。
她坐起來的時候貓也跟著醒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前爪往前伸著,爪子一張一合的,然後跳下床跑到門口蹲著,回頭看她。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起。”
她一邊說一邊穿鞋,鞋是昨天新買的,地攤上最便宜的那種白布鞋,十五塊錢一雙,鞋底薄薄的,可比起她之前那雙磨穿了底的舊鞋已經好太多了。
她洗漱完背上包抱著貓出門,在街邊早餐攤買了一碗最便宜的白粥和一個茶葉蛋。
她蹲在攤位旁邊的小板凳上把粥喝乾淨,茶葉蛋剝了殼掰成兩半,一半塞進自己嘴裡,一半遞到貓嘴邊。
貓嗅了嗅,用舌頭捲走了那半顆蛋黃,吃得直咂嘴。
喻梔摸了摸它的腦袋,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子,往昨天她看到的那家寵物店的方向走去。
昨天賺的那些錢她昨晚數了好幾遍,除去住宿和吃飯,還剩兩千多。
她想了很久要怎麼花這筆錢,最後決定先給咪咪買點好的。
她走進那家寵物店的時候老闆娘正在給一隻小狗剪毛,抬眼看見她抱著貓進來,問她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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