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天還黑著。
小魚被一雙柔軟的手從被窩裡撈出來,腦袋還迷糊著,眼皮子怎麼也撐不開。有人替她套衣裳,一件一件地往上穿,動作利索。
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往被子裡縮。
“書棋……再讓窩睡一會兒……”
沒人接話。
那雙手繼續給她穿衣裳,釦子一顆一顆繫好,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系得很緊,緊到小魚覺得有點不自在。
書棋係扣子從來不繫這麼緊。
小魚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
發現不是書棋,玉晚蹲在她跟前,手裡正給她系最後一顆釦子。
頭髮攏在腦後,跟平時一模一樣——可這大早上的,她什麼時候起過這麼早?
小魚一下子坐直了,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巴先動了。
“涼?!”
“嗯。起來,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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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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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