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動,掐起手訣,周圍的水汽迅速匯聚,一場濃密的大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山林。
霧濃得伸手不見五指,連近處的樹木都看不清輪廓。
“怎麼回事?突然起這麼大的霧!”
“不好!那隻魑魘不見了!”
“別讓它跑了!它受了重傷,跑不遠的!”
除妖師們頓時亂了陣腳,嘶吼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
昭爾趴在樹杈上,看著下方慌亂的人群,得意地揚起了小下巴。
可下一秒,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哇——”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身前的樹葉。
體內的神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瞬間枯竭,連維持隱身的力氣都沒了,小小的身形顯露出來,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糟了……”昭爾頭暈眼花,掙扎著抱住樹幹,腦子裡亂糟糟的。
先前的不適、現在的劇痛,怎麼看都像是神力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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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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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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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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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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