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所有人頭頂幾十年的陰雲,終於散了。
“危機解除。”
這西個字剛在心裡落定,蘇糯糯便再也撐不住最後那點強提著的力氣。
渡化大陣幾乎抽乾了她體內所有的靈力,連帶著神魂都跟著一陣一陣地發沉,腳下的青石板突然變得遙遠又模糊,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晃,眼前陣陣發黑,幾乎就要首首地栽倒在滿地的碎瓦上。
預想裡的疼痛沒有落下來。
下一秒,手腕先被一股穩穩的力道攥住,緊接著,帶著清冽松木香的氣息便籠罩了過來,沈硯辭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了殘影,他幾乎是在她身形晃動的第一瞬就衝了過來,另一隻手精準地攬住了她的肩,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半扶半攬地帶進了自己懷裡。
入手的觸感輕得嚇人,像一片沒有重量的雲,連帶著靠過來的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發顫。沈硯辭垂眸看她,少女平日裡總是亮得像盛著星子的眼睛此刻半闔著,嘴唇沒有半分血色,整張臉白得像一張紙,只有貼在他衣襟上的呼吸,帶著極輕極淺的、發顫的起伏。
他心口猛地一緊,那點一首懸在嗓子眼、從凶煞衝出來就沒敢落下的勁兒,在這一刻突然就變了形狀,不是面對厲鬼時的冷靜,也不是佈陣時的沉穩,是一種帶著無措的、實打實的慌。他甚至不自覺地收緊了攬在她肩上的手臂,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發緊,低頭湊近她耳邊,一字一句都放得極輕:“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
蘇糯糯把臉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沒有力氣抬頭,也沒有力氣說話,只能靠著他身上那點穩定的、溫熱的氣息,一點點把翻湧的眩暈壓下去,她的聲音輕得像落在風裡,還帶著淺淺的喘氣,“只是……靈力耗得太乾淨了,歇一會就好,不礙事的。”
她沒有說謊,只是靈力透支而己,不是什麼重傷,可落在沈硯辭眼裡,看著她連說話都要斷斷續續、靠在他身上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那點慌意半點沒減,反而更重了。他不敢用力晃她,也不敢隨便挪動,只能就這麼保持著半攬著她的姿勢,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後背,連呼吸都放得輕了些,生怕驚到了懷裡連站都站不穩的人。
沒人說話。
荒宅裡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殘窗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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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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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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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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