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開庭的這一天,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庭審,終於等來了結果。到了宣判的這一天,這是一場等了十二年的庭審結果,沒有人能說的清楚沈念此時的心情,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每個人這十二年揹負的責任也不一樣,什麼話語和情緒都無法在此刻用語音所表達出來。
到了庭審結束這天,沈念穿著簡單的和平時出庭一樣的黑色西裝,她到的很早,因為她想早點到,她想給十二年的等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沈唸到的時候法院門口還沒有什麼人,保安大叔正在慢慢的開大門,門上的鐵鏈嘩啦啦地響,在清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沈念站在臺階下,她並沒有上前去催促保安,而是安靜的站在一旁靜靜地等著,看著那扇她來過兩次的門。第一次來還是去年冬天,她帶著再審材料走進去,心裡滿是擔憂與害怕,甚至緊張的手心裡面全是汗水。第二次來的時候是開庭那天,這一次不一樣,法庭受理這件案子,她來時的心情也不一樣了,這一次她是坐在旁聽席第一排,聽著陸硯舟說出那些藏了十二年的句子,和藏了十二年的委屈怨恨。
這一次是沈念第三次來,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沈念心裡面清楚這次是最後一次,這次在從這個門口出來,這十二年的風風雨雨都將成為過去時,他們所有人都將迎來新的生活。
時間到了七點西十分,沈念邁著堅定的步子走進了法庭,旁聽席的兩邊己經坐了人,零零散散的,她看到陸硯舟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面前放著一份攤開的檔案,像在看檔案,又像沒在看,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沈念平靜的問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陸硯舟看見是沈念,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後淡然的回答道:“睡不著,就早點過來了。”
沈念看了陸硯舟一眼,他的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色,就像一整夜沒閤眼。她這時想起昨天晚上,他給她發了最後一條訊息,只有兩個字:“晚安。”她還以為他睡了,就沒有再跟陸硯舟說什麼,沒想到他還是一夜沒有睡。
沈念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嗎?緊張嗎?”
陸硯舟怕沈念擔憂,只能勾動自己的嘴角淺淺的笑了一下,握住沈唸的手說道:“有一點,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沈念看著這樣地陸硯舟,知道她怕他擔心,只能以開玩笑的方式試圖讓陸硯舟能好一點,她說到:“陸硯舟,你不是說你己經做了十二年準備,不緊張嗎?”
他側過頭看著這樣俏皮的沈念,這樣地沈念是不常見的,自從他們相認的那天起,沈念就是嚴肅的剋制的,從來沒有吐露出這樣地神態,他知道沈念這是在安慰他,用她最大努力來幫他減輕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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