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說要教她做桂花糖,小燕子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翻箱倒櫃,把春蘭嚇了一大跳,以為莊子進了賊。等看清是自家姑娘披頭散髮蹲在櫥櫃前面翻東西,春蘭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姑娘,您這是找什麼呢?”
“我的圍裙!”小燕子頭也不回,“上次嚴嬤嬤讓我學做菜的時候用過的那條,藍色的那條!”
“在第三個抽屜裡。”春蘭走過去幫她拿出來,忍不住問,“姑娘今天要下廚?”
“不是下廚,是做桂花糖!”小燕子接過圍裙繫上,繫帶子的動作都比平時利索了三分,一邊系一邊往院門口張望,“爾泰說他今天帶桂花來。他什麼時候到?現在什麼時辰了?他會不會己經到了——”
話沒說完,院門被推開了。
爾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籃子裡裝滿了金黃色的桂花,還帶著清晨的露水,香氣濃得像打翻了整瓶花露。他今天穿了件窄袖的藏藍長袍,外面沒罩氅衣,看起來比平時利落了許多,少了幾分溫潤公子的矜貴,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清爽。
“早。”他把竹籃放在石桌上,“桂花是今早剛摘的,棲霞山上那棵老樹。”
小燕子湊過去聞了一下,整個人都被那股甜香薰得眯起了眼。她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睛問:“棲霞山的桂花樹——就是你上次說全京城最好的那棵?”
“嗯。”
“你一大早跑到棲霞山去摘的?”小燕子愣住了——棲霞山離莊子可不近,來回少說也要一個時辰。現在才辰時初,他是天沒亮就出門了。
爾泰把籃子裡的桂花分成兩堆,頭也不抬:“那棵樹的桂花做糖最好,既然要教你,自然用最好的。”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天沒亮就爬上山摘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燕子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把摘好的桂花一朵一朵地揀進碗裡,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這個人從來不說好聽的話,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說。說“最好的桂花才能配你”,說“你值得我天沒亮就爬起來”,說“只要是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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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年,我爬了九皇叔的床,偷走了他纏於掌心的佛珠。
世人說我恬不知恥,但他們不知道——
那串佛珠是我三叩九拜爬了999層台階求來的。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國慶前一天,岳母把一張單子拍在我面前。「許湛,明天家裡來十八個人,菜你看着做,海鮮不能少。」「吃完把床單被罩都洗了,冰箱也擦一遍。我們二號去三亞,你把機票酒店訂好,別讓親戚覺得咱家小氣。」我拿起名單看了一眼。陸家親戚,一個不少。唯獨沒有我。妻子陸笙坐在旁邊挑酒店,頭也沒抬。「你本來就不愛出去玩,留家裡正好休息幾天,順便把家收拾了。」我把她的手機轉過來。「十八個人,七天六晚,預算十六萬八。」「錢我出,人不帶我?」岳父皺起眉。「你一個上門女婿,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讓你做點貢獻怎麼了?」我點點頭,把圍裙摘了。「行。」岳母臉色這才好看一點。下一秒,我把圍裙扔在桌上。「那從今天開始,你們家的飯我也不做了。」
研究生畢業時,我花光銀行卡的餘額為男友賀斯聿準備了一場求婚。在他結業典禮上宣講誓詞前,我穿着婚紗徑直走到他面前。全場上千人安靜了一瞬,隨即又爆發出尖叫。我們相約着考上研究生,每天泡實驗室,旁人都說我們是課題組模範情侶。我不想讓畢業季成為我們的分手季,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賀斯聿,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今天畢業了,我想問你一句——你願意娶我嗎?”現場氣氛瞬間炸開,同學們此起彼伏地吶喊:“答應她!答應她!”賀斯聿緩緩抬起手。我滿心期待,等着他說出那句我願意,再親手為他戴上戒指。可下一秒,賀斯聿伸手,輕輕合上了我捧着的戒指盒。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他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於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蘇清寒高中狀元那年,將新宅所有鑰匙都交給了我。 她說她寒窗十載,吃穿用度全靠我經營綉坊支撐。 往後掙來的每一分俸祿,都該由我做主。 直到她江南的表弟蕭景明進了京城。 他說夫妻之間最忌一方挾恩圖報,我用舊恩拿捏她是壞習慣。 蘇清寒聽信了他的話。 她收回庫房鑰匙,將我從蘇家賬冊上除名,還立下一本《夫妻功過簿》。 我操持一日家務,記一功。 動用一次車馬,扣兩功。 若要從賬房支銀,便得先證明這筆錢能給蘇家帶來同等好處。 後來我母親被人誣告私運官銀,判了秋後問斬。 行刑前一夜,我終於在舊綉坊的暗櫃里找到了真正的往來賬冊。 只要蘇清寒肯替我把賬冊遞進刑部,母親便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隔着門,我聽見蕭景明慢條斯理地勸她: “尊夫知道你在刑部當差,才敢拿一本來歷不明的賬冊逼你徇私。” “你若這次心軟,往後他娘家出了任何事,都會來消耗蘇家的權勢。” 片刻後,蘇清寒讓人取來功過簿。 “深夜喧鬧、逼迫妻子徇私,各扣十功。” “回院里反省。等你母親的案子...
京圈長公主裴明月嫁我的第三年,她失蹤多年的未婚夫回來了。 三年前,沈家資金鏈斷裂,欠下十幾個億。母親和姐姐按着我的手,逼我簽下入贅裴家的婚姻協議,親自把我送進裴家老宅。第二天,滿城都是我提着行李走進裴家的照片。所有人都罵我是為了救沈家賣身求榮、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可裴明月沒有和我劃清界限。我被記者圍堵,她當眾挽住我的手,承認我是她的丈夫;我高燒不退,她推掉百億簽約守了我整夜;有人在宴會上譏諷我是裴家養的一條狗,她讓那個人當眾跪下向我道歉。三年百般維護,讓我以為她是真的愛上了我。直到她失蹤多年的未婚夫顧衍平安歸來。我才知道,裴家早已替她安排了新的聯姻。她把聲名狼藉的我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擋掉那些送上門的豪門公子,也讓所有人相信,她早已放棄尋找顧衍。如今正主回來,我這個擋箭牌自然也沒用了。裴明月將一本新護照放到我面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顧衍心軟。”“如果他知道自己回來毀了別人的婚姻,他不會接受我。”“只有你死了,他才肯毫無芥蒂地回到我身邊。”“遊艇爆炸是假的,接應船會提前等在公海。”“等你換個名字,國外的房子和錢,足夠你過完下半輩子。”...
主角:鬼舞辻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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