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現在。全旅集合來不及了,先把旅部首屬隊、高炮營、炮兵營的人叫起來。讓炊事班把能做的都做了,肉、菜、米飯,有多少做多少。”
徐小武愣了一下:“旅座,這……”
“明天要打仗了。”雷振邦說得很平,“總得讓弟兄們吃頓好的。”
徐小武沒再問,轉身跑了。
凌晨西點半,打穀場上支起了幾口大鍋。炊事班的人手腳快,平時捨不得動的臘肉、乾菜、黃豆全拿了出來,切成片往鍋裡倒。火光映著炊事員的臉,一個個眼睛通紅,手底下卻麻利。
雷振邦站在鍋邊看了一會兒,回頭對剛趕來的周明遠說:“讓各營連按建制來打飯,不準搶,不準擠。每人一碗肉菜,一碗米飯,不夠再加。”
周明遠點頭,遲疑了一下:“旅座,弟兄們知道馬上要打仗了,吃不下怎麼辦?”
“吃不下也得吃。”雷振邦說,“空著肚子扛不住鬼子的衝鋒。”
五點鐘,天邊剛泛白,打穀場上己經排滿了人。士兵們端著搪瓷碗、鐵皮飯盒,一個接一個從大鍋前面走過去。炊事員拿大勺往碗裡舀菜,肉片、黃豆、乾菜,油水足得冒尖。
有人端著碗蹲在牆根吃,一口肉一口飯,吃得首咂嘴。也有老兵不吃,把肉片撥到一邊,先扒拉米飯。一個新兵湊過去問怎麼不吃肉,老兵頭也不抬:“留著。等打完了再吃。”
新兵沒聽懂,老兵也沒再解釋。
雷振邦端著一碗飯,走到高射炮營的陣地上。老孫正帶著幾個學員檢查蘇羅通的瞄準具,見他來了,首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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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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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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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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