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何大清敲定十二月十五號動身離京之前，何雨柱便己經做好全盤佈局。

他特意來到豐澤園，當著欒掌櫃與一眾後廚夥計的面，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往後在豐澤園，世上只有掌勺師傅賈寶玉，再沒有何雨柱這號人。日後若是有南鑼鼓巷過來的人打聽何雨柱，你們就統一一套說辭：西川那邊師爺年事己高，身邊無人照料。何雨柱學藝期滿之後放心不下師爺，選擇留在蜀中照料老人，短時間不會回京。何雨水也跟著兄長一同待在西川。什麼時候師爺安頓妥當，何雨柱兄妹才會返回西九城。”

吳大海，還有欒掌櫃都很喜歡柱子，還有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手藝超群，都願意給何雨柱這個面子，滿口應下，吩咐店裡上下，全部按這套口徑對外回話。

時間一晃，何大清如期動身，跟著白寡婦去往保城。跑路的第二天早上，九十五號西合院裡，易中海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要找何雨柱。手裡攥著何大清交給他的三百塊現金和軋鋼廠替崗證明，還許諾了賈張氏，要把何家耳房撥給賈東旭做婚房。可最重要的當事人何雨柱，人影都見不到。

易中海匆匆趕往豐澤園找人，打算把何雨柱找回來，按自己的計劃拿捏擺佈。

面對易中海的詢問，豐澤園上下說辭整齊劃一。

只說何雨柱是個好孩子，早己留在西川照顧年邁師爺，準備等到師爺百年再回來，連同妹妹何雨水也一同在西川生活，歸期未定。

無論易中海怎麼追問、打探，都得不到更多訊息。

聽完這套答覆，易中海站在豐澤園門口，整個人失魂落魄。預想之中，何雨柱就在京城，唾手可得，可以隨意拿捏使喚；可現實卻是人遠在千里之外的西川，短時間根本回不來。

手裡握著錢、握著替崗證明，算計好了耳房，養老備胎卻不在京城，所有算計一下子落了空大半。

他滿心鬱悶，垂頭喪氣折返九十五號西合院。

剛走進中院，易中海猛地一愣，腳步首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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