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主宅在城北半山腰上。
陶綿坐在顧言舟的黑色賓利後座,透過車窗看著盤山路兩旁修剪整齊的松柏,心跳越來越快。今天是她正式以“顧家三少奶奶”身份出席家宴的日子。原書裡,這場家宴是原主第一次見顧家全家人的場合,也是她受盡白眼和冷遇的開始。顧母全程無視她,大哥大嫂客套疏離,二哥二嫂表面上熱情,實則話裡帶刺。原主如坐針氈,全程低著頭。而顧言舟……全程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
“緊張?”身旁的顧言舟忽然開口。
陶綿轉頭看他。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配著淺灰的領帶,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又疏淡。他靠在座椅上,目光首視前方,似乎那三個字只是隨口一問。
“有點。”陶綿實話實說,“第一次見你家人,總怕表現不好。”
“不必緊張。”顧言舟淡淡道,“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在他們面前,我們是恩愛夫妻。”
陶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恩愛夫妻?”
顧言舟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怎麼,覺得委屈?”
“不委屈。”陶綿擠出一個笑,“演戲嘛,我擅長。”
顧言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車駛入一道巨大的鐵門,穿過一片打理得極好的草坪,最後停在一棟歐式別墅前。陳嫂之前說過,顧家主宅比顧言舟的別墅大了好幾倍,但陶綿真正看到時,還是被震撼了一下——這哪裡是家,分明是座莊園。
門口的傭人拉開車門,陶綿下車,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她抬頭看了看這棟恢弘的建築,深吸一口氣。顧言舟走到她身旁,很自然地伸出手臂。陶綿愣了一下,隨即挽了上去。他的臂彎結實而溫熱,和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相反。
“走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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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晴來找顧懷遠結婚的當天,遲遲沒有見到人。
原來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養妹妹來了。
此時她才看清,原來被放在心尖上的,從來不是她,而是他那個從小寵到大的養妹。
顧懷遠將林依柔護在身後:“依柔以後要和我們一起生活,你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到,我們的婚事要重新考慮了。”
沈蘇晴扯了扯嘴角:“那便不結婚了,我成全你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蘇晴只是說說氣話,還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回來求複合時,那個在部隊叱吒風雲,威望極高的男人攬着女人,出現顧懷遠和林依柔的婚禮。
男人輕蔑地勾勾唇角:“承讓,這是我的愛人。”
顧懷遠不敢相信,自己曾經的未婚妻,竟然成了他堂哥的妻子!
後來,醉酒的顧懷遠跪在沈蘇晴的門前發瘋。
“晴兒,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嘶聲力竭,
顧凜深冷眼睥睨,攬着女人的腰走開:“要跪滾遠點,別嚇着你堂嫂。”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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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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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蘇雪萍重生了。
上輩子她守了半輩子活寡,這輩子她先發制人,搶在沈桃之前拿下了韓靖安。
本以為從此蜜裡調油,沒想到——再次守活寡。
更讓她吐血的是,上輩子對她不聞不問、她勾引都無動於衷的那個男人,這輩子娶了沈桃,恨不得把她揣兜里。
蘇雪萍:……這劇本不對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