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香嫋嫋升起,淡淡的蘭香縈繞整個廳堂,小侍侍立兩側,垂手靜候差遣。
不多時,穆清沅自宮中歸來,踏入廳堂。
她一身朝服尚未完全換下,眉宇間還殘留著朝堂之上的凜然氣場,落座主位。
姜知予居左,陸之謙、柳雲辭和其餘幾位侍夫分坐兩側。
宴席緩緩開啟,酒過數巡,菜過幾味。
柳雲辭手中執起銀筷,夾起一塊烹製得鮮嫩的脯肉,輕輕放入穆清沅碗中,抬眼之時,目光似有若無掃過陸之謙,面上掛著淺淺笑意,話語聽似關懷,內裡酸意卻昭然若揭。
“西北風沙凜冽苦寒,看陸側夫此番歸來,身形清瘦不少,想來這一路,殿下必定沒少費心照料。”
這話明著是體恤陸之謙旅途辛苦,實則暗指陸之謙拖累穆清沅。
坐於下首的李侍夫聞言,眼珠微微一轉,連忙順著柳雲辭的話頭隨聲應和,語氣一副體恤關切的模樣。
“正是呢,西北邊地條件到底不比京都府中,風沙傷人,吃食居住多有粗陋。陸側夫在外奔波受苦,殿下既要處理軍務,又要分心照拂身邊人,想來定是勞心費神。如今平安歸來,倒是該好生補一補才是。”
陸之謙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酒杯的杯壁,神色不見半分慌亂,緩緩端起酒杯,唇角噙著一抹淺淡從容的淺笑,語氣不卑不亢,緩緩開口作答。
“殿下身在西北,心心念念操勞的,皆是三城邊防軍務,安撫邊境百姓,整頓戍守將士,日理萬機。至於我,不過是跟在身後,得閒多看幾眼異地風土人情罷了,哪敢勞煩殿下費心照料。”
一番話,既抬高了穆清沅的家國重任,又輕輕將柳雲辭兩人話裡暗藏的試探與醋意四兩撥千斤化開,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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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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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