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地契上所標註的位置。
這裡的地形十分開闊。
宋曦下了車,仔細看去,還能看見縣衙的人辦事極為貼心,昨日便已經在田地的邊緣處釘入了結實的木樁,以此作為界限劃分。
以一條寬闊的溪流為界限,溪流的北面,零星分佈著十幾戶人家。
那些屋舍大多是用黃泥和茅草搭成,看著十分簡陋。
而溪流以南的地方,包括那一大片荒地,以及後方一座山頭,如今全都劃給了自己。
昨日官府的人劃分得很是清明,父女兩人在新莊子的地界上轉了一大圈。
宋長慶不無感嘆的道:“這莊子瞧著是不錯。
有山,也有水,那條溪流就在邊上,日後引水灌溉極方便。只是,有一點不好。”
他蹲下身,捻了捻手中泥土,不無感慨道:“這裡的地力,與咱們現在住的那片莊子一樣,實在太貧瘠了。”
“地力不行,不養個一兩年,只怕種下去也不怎麼長糧食。”
身為一個幹了半輩子農活的莊稼漢,宋長慶對土地有著天然的執念,看到這等貧瘠的荒地,心裡多少覺得有些可惜。
宋曦聽了,卻並不擔心,“爹,這事兒您別操心。地力不行,咱們可以慢慢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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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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