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安排給別人吧,我不當了!”
遲晝衝著溫霽哼了一聲,就腳下生風,一溜煙跑得很遠了。
“唉,遲晝,一句話都不能講啊?”溫霽愣了一瞬就奔跑著追了上去:“遲知青,你慢一點!”
跑起來,冰冷的寒風吹到臉上會讓人有些刺痛,但溫霽卻越跑越快,沉穩冷靜的氣質全都拋在腦後,他看著身前人被風吹起的衣角,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越來越輕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卻沒想到遲晝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張著手臂反過身跑過來,溫霽剎不住腿,一下撞進了遲晝懷裡,鼻尖略微有些痠痛。
“溫隊長,你跑什麼呀,小河村就這麼大,我又跑不遠。”遲晝低著頭看向撞到自己懷裡的人,長臂一攬,將人抱在了自己懷中。
溫霽感覺自己的心忽上忽下,忽滿忽空,情緒全被這個古怪知青掌控了,但是他竟然有些貪戀這種感覺,不想從對方的懷裡離開。
“別這樣……”溫霽想要掙脫,卻被抱得更緊。
“溫隊長不讓我抱,我非要抱,抱得緊緊的,讓你掙不脫,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兩個抱在一起,就要讓你不舒服!”遲晝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讓溫霽的耳根紅得滴血。
“遲知青,不行,不能讓人看見。”溫霽低著頭,卻被遲晝一爪子按在自己的肩窩:“那溫隊長正好躲在我懷裡,誰也看不見你的臉。”
“遲晝!”
溫霽的臉頰紅得發燙,現在他全身都薰染著遲晝的氣味,弄得他的腿都開始打哆嗦。
“不逗你了。“遲晝笑著鬆開了手,他挽著溫霽的肩膀朝地頭走去,嘴裡還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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