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隙在第三天的清晨完成了最後的收窄。靈泉湖方向的那道路徑在那道裂隙合攏的瞬間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像是在透過一道持續的接觸來確認那道力量來源已經不再以原有的速率穿過那道路徑的入口,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恢復了自身的運轉,那道路徑的末端在裂隙合攏之後持續接收著那道殘餘力量的分解,邊緣處的收窄正在以一道持續的方式向前推進。
那道暗色的覆蓋範圍在裂隙合攏之後徹底消失了。城牆外的地面上只剩下一道淺淡的痕跡,沿著偽神最初站立的位置向外延伸,在接觸到礦粉排列的邊緣時停住了。那道痕跡的邊緣以緩慢的速率變淡,像是正在被一道持續的方式稀釋,覆蓋著地面上的舊痕和裂隙氣息曾經聚集過的位置。城門方向的那道礦粉排列的微光在裂隙合攏之後短暫地亮了一下,像是在透過一道持續的接觸來確認那道封印是否依然需要維持原有的張力,然後以穩定的速率恢復了原有的亮度,覆蓋著城牆基座附近的地面。
承老站在靈泉湖岸邊,看著那道裂隙合攏的方向。他在那個位置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城門方向走去。他的步伐節奏與之前一致,穿過緩坡下方的草地,在那道排列的邊緣停住腳步,然後繼續向前,在跨過靈墟邊界時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透過一道持續的接觸來確認那道邊界的運轉是否依然保持著原有的狀態,然後繼續向前,穿過內側空地的方向朝城門方向走去。
鐵柱在城門內側的礦粉排列邊緣站著,那道排列的微光在他腳邊的地面上持續亮著,覆蓋著城門內側的地面和那道排列的延伸範圍。他聽見承老的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那道裂隙合攏了。城門方向的封印還在運轉,但張力已經減弱了大半。”承老在他旁邊停住,低頭看了一會兒那道排列的運轉狀態,然後開口說:“那道封印會以自身的節律持續運轉,直到那道排列的張力自然消耗完畢。不需要額外干預。”他頓了一下,“派人去城門外面確認那道痕跡的狀態,如果邊緣處沒有重新延伸的跡象,那道裂隙就不會再重新開啟。”
鐵柱應聲轉身,朝城門內側的空地上走去。那道門板依然合攏著,門栓插在槽口底部,他走到門板邊緣時短暫停頓了一下,然後伸手觸及那道門栓的邊緣,以一道持續的方式確認了那道封印的狀態依然穩定,然後轉身朝城內方向走去,步伐節奏與之前一致,沒有因為那道裂隙合攏而改變方向或速度。
林念在靈泉湖邊站起來。她穿過緩坡邊緣的草芽覆蓋區,在生命之湖岸邊停住,低頭看了一會兒湖底那道已經停止閃爍的熒光和那道已經收窄的莖稈。那道莖稈在果實脫離之後緩慢地合攏了,邊緣處的接縫完整,沒有鬆動或偏移。她在那個位置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靈泉湖方向,在父親平躺的位置旁邊蹲下來,把掉落在草芽之間的一截礦粉排列重新嵌回節點位置,然後收回手,坐在那裡,看著靈泉湖面那層偏暗的光線和那道正在持續運轉的路徑。那道星光在天頂的幕布上排列著,亮度比之前更穩定了一些,邊緣處的光線比之前更均勻,像是正在透過一道持續的方式確認自身的恢復狀態。
林昭在那道裂隙合攏之後坐了一會兒。他把手臂從草芽上抬起來,那道動作的幅度不大,但足夠讓他確認那道力量已經恢復了大部分,手臂的經脈中殘留著那道果實的餘量,像是正在透過一道持續的方式覆蓋著他的骨骼輪廓。他在那個位置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那道裂隙合攏之後,那道路徑會繼續運轉一段時間,直到那道殘餘力量被完全分解。那道邊界會以自身的節律持續運轉,不需要額外引導。”蘇璃在那道聲音中側過頭,以一道持續的方式確認了那道陳述的結構是否確實完整,然後開口說:“那道邊界會以自身的節律持續運轉。那道城牆會重新恢復到原有的狀態。”她說話時沒有加重語氣,也沒有用任何修飾來減輕那道陳述的重量,只是以一道持續的方式將那幾句話完整地放在兩人之間的空隙中。林昭在那道回答中低下頭,看了一會兒自己平躺的姿態和那道排列的微光在他身側持續亮著的方向,然後以一道持續的方式確認了那道邊界依然在運轉,那道路徑的末端正在以一道持續的方式接收那道力量的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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