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站在窗前,神色依舊是不變的嚴肅,“老大,您真的要那麼做嗎?”
南夜爵深深吸了口煙,食指在煙身上輕彈了下,“這麼久沒有訊息,只有一個可能。”
“可……那也不能肯定,是夫人將人藏起來了。”
“除了她,沒有別人。”南夜爵起身,他暗中令阿元查過,他雖然清楚自己的母親,卻還是沒有找到容恩藏身的地方,“所以,我要先奪了她的權,這麼多年了,她也應該休息了。”
“老大……”
南夜爵站在窗前,這時候的月色,忽明忽暗,打在臉上更加令旁觀者覺得陰鷙,“這幾個月來,準備的也夠了吧?”
阿元聞言,垂下頭去,並沒有再說一句話。
為了這個女人,南夜爵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最想不通的,是楚暮,容恩在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很吵,她站在窗前,看見楚暮搖搖晃晃從車上下來,黑色的套裝襯出其保養得當的身形,邊上有保鏢想去扶她,卻被她掄起的手袋砸到了臉,“滾,全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她腳步趔趄,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一路走進屋內,將裡頭的人統統趕了出去,容恩雙手落在小腹上,剛轉身,就聽得身後的門砰一下被開啟,楚暮站姿不穩地立在門口,隱約間,還能聞到空氣中的酒味。
“你——”女人抬高手臂,直指向容恩,“你究竟有什麼好的?為了你,他不惜和我撕破臉,我這麼多年養出來的兒子,居然也當了回白眼狼!”
容恩不明所以,只是警惕地站在床前,不敢靠近。楚暮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這次秘密會議已經架空了她的實權,她的兒子,有出息了!
“我知道,他就是要逼我,我——”楚暮腳下一絆,摔倒在地上,容恩見她確實有了醉意,躊躇片刻後,還是上前攙扶,“伯母,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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