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南夜爵讓王玲抱著夜夜刻意躲開了,那些銀杏樹,由於季節的變化而變得光禿禿的,容恩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外面套件羽絨外套,“這麼冷的天,你怎麼想起來在外面吃晚飯?”
“我很喜歡那樣的感覺,想要重新回憶下。”南夜爵給她斟滿紅酒,他大掌貼在容恩腰際,將酒杯壓在她唇畔,紅酒剛浸潤了她的唇,男子就迫不及待地彎腰吻住她。南夜爵親吻的很仔細,每一次地輕啄都恰到好處,容恩雙手擋在他胸前,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種勃然而動的燥熱以及慾望,男人將臉埋入她頸間,重重吮吸著她頸部的動脈。
他忍了那麼久,今晚,定是說什麼都會要她的。
南夜爵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提起後,讓容恩跨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手要去拉扯她的褲子。
容恩忙制止,神色慌亂起來,“這兒是外面,你瘋了嗎?”
南夜爵低下頭,在她臉上重重咬了一口,容恩痛撥出聲,“啊——”
“恩恩,這些天我已經夠縱容你了,今晚不行,我要你。”男人嗓音變得粗糙,冰冷的掌心已經順著容恩的毛衣下襬鑽進去,她急得扭動起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任誰經過都會看見,“我們,我們去屋裡……”
南夜爵抬起迷亂的眸子,許是因為喝了酒,就連喘息聲都濃重起來,他輕挑了下眉頭,並未多作思索,“好,我們去臥室。”
容恩本想趁機緩去他的念頭,可一路上,男人幾乎是將她拖回到主臥,拋在大床上。
“不要,你別碰我——”容恩忍受不了他碰她,她為了找到光碟,可以將那份仇恨掩埋下去,可是這樣的接觸,她偽裝不來,“南夜爵,你想要得到的都得到了,你還要什麼?”
男人限制了她的動作,並未壓著她,“我想要得到的?”南夜爵居高睨著她,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心麼?“你指的是什麼,遠涉集團嗎?”
他向來是說到做到的,這段日子,他就是在準備拿下遠涉集團,只差最後一步了。
容恩咬著唇,身子微微顫抖,“閻越死了,你還要讓他死了都不能安心,真的非要將閻家逼入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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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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