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羅敏生按照計劃繼續買入。週二打入二十二個億,週三打入二十五個億,週四打入二十八個億。到週五收盤的時候,林誠累計投入的資金已經達到了九十五個億,持倉量接近十億股,佔南江地產發展總股本的百分之四點七。
股價也從九塊六毛五漲到了十一塊兩毛錢,漲幅超過百分之十六。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但林誠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有到來。李德康不是傻子,股價連續五天上漲,成交量持續放大,他不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果然,週六上午,林誠接到了沈老的電話。
“小林,李德康那邊有動靜了。”
林誠握著電話,說:“什麼動靜?”
“他昨天下午在港島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參會的人包括南江系三家上市公司的CEO、CFO,還有他的兩個兒子。會議的內容不清楚,但我的人打聽到,會議結束後,南江地產發展的財務總監當晚就飛去了倫敦。”
林誠說:“倫敦?去找渣打銀行?”
沈老說:“很有可能。李德康應該是察覺到了有人在吸籌,擔心股價異動會觸發質押的平倉線,所以提前去跟渣打銀行溝通,爭取更多的緩衝空間。”
林誠沉默了幾秒鐘,說:“沈老,你覺得渣打銀行會給他這個空間嗎?”
沈老說:“李德康跟渣打銀行合作了幾十年,關係很深。如果他願意提供更多的抵押物,渣打銀行很可能會同意下調平倉線或者延長質押期限。”
林誠說:“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得逞。”
沈老說:“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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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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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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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